第31章 開場二月紅眉頭微挑：“怎麼說？”
“左謙之手底下管地下黑市的兩個掌櫃，前幾日先後失蹤了。”忠叔壓低了聲音，“今兒一早，又有一個失蹤了。”
“失蹤？”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原本他們管的那幾個堂口、賭檔和鴉片館，都還在開著，可賬已經不歸原本那些人了。”
二月紅眼神一沉：“是張啟山動的手？”
“……不像。”忠叔搖了搖頭，“佛爺這半個月的精力全在日本商會身上，他沒空管這些細枝末節。再說，張家的人手段我們熟，從來都是大張旗鼓地抄家，沒這麼乾淨利落的。”
二月紅的指節在桌上敲了敲：“那就是有人趁火打劫。”
“恐怕是。”忠叔點頭，“老奴讓夥計去查過，可那些新接手的掌櫃，問什麼都不知道，隻說自己是新東家請來打理鋪麵的。再問新東家是誰，他們就跟突然失了魂似的，誰也答不上來。”
二月紅微微眯起眼。
霍家不會，霍三娘行事高調，她要動手，城裡早就傳遍了。解家更不可能，解家行商，從來不沾這種血腥行當。
那就隻剩……
二月紅心頭一動，沒有把那個名字說出口。
他垂下眼，撫了撫袖口。
“忠叔，這件事，不要再查了。”
忠叔一愣：“二爺？”
二月紅沒解釋，隻是淡淡道：“日子還長，犯不著跟新鄰居計較。”
——
雲府。
燭火幽幽，照著望舒散漫地斜倚在貴妃榻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492蜷在她膝頭，圓溜溜的眼睛半眯著。雲春雲夏正在一旁低聲整理一遝厚厚的文書。
“主人，城南最後三個堂口的賬，全部接手完畢。”雲春輕聲稟報，“按您的吩咐，原本的夥計該留的留，該清的清。新接手的掌櫃由雲福親自挑過，都是穩妥人。”
“嗯。”
“另外，左謙之手底下那個管鴉片的掌櫃，他知道得太多。要怎麼處理？”雲夏問。
望舒垂著眼，指尖在492的耳尖上輕輕一捏。
“他原本怎麼打算的？”
雲夏翻了翻文書：“他原本打算在左謙之倒台後，把賬本和名單賣給日本人，再帶著錢跑路。”
“……那就送他一程吧。”
望舒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晚加一道菜。
雲夏微微一躬身：“是。”
492從望舒膝頭探起腦袋，圓滾滾的眼睛眨了眨：“舒舒，你這半個月做的事，二月紅那邊應該已經察覺了。”
“嗯。”
“那他怎麼沒找你？”
望舒唇角勾了一下，“因為他猜到是我了。”
“啊？”
“他猜到是我，但他什麼都不會問。”望舒漫不經心地撥了撥492的鬍鬚，“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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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貓毛瞬間炸了起來：“你——你剛才說什麼？？？你說你喜——”
"噓。"
望舒指尖按下它的腦袋。
“主人，”雲春翻到最底下一份文書，“還有一件事要您定奪。”
“這半個月裡，那位齊先生，連續算了七天的卦。”
望舒挑了挑眉。
“他每一卦都在試圖算您。”雲春聲音平靜，“按主人之前的吩咐，奴婢一直讓人盯著他堂口的方位。這位齊先生天賦確實極高，他算到了一些……不該算到的東西。”
“哦？”望舒終於來了點興緻，“他算到了什麼？”
“他算到了主人的位置。”望舒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一聲。
“這位齊先生……他算到了主人不屬於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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