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的好。
更要緊的是，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擡起頭。”
齊桓哆嗦著擡起頭。
望舒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問了一句：
“你怕我嗎？”
齊桓老老實實地點頭：“怕。”
“怕還來？”
“怕……可比起那看不見的禍，”齊桓咽了口唾沫，“您起碼……起碼是看得見的。”
望舒被他逗笑了。
她活了幾百年，聽過無數人對她說過無數的話。求她的，敬她的，惦記她的。
可沒有哪一個，是因為這種原因往她身邊湊的。
“行。”她擡了擡下巴，“我會護著你。”
齊桓愣了一下，隨即如蒙大赦，但被望舒接下來的話驚住了。
“但我有個條件。”望舒重新靠回藤椅裡，逗起了膝頭的貓，“我這兒不養閑人。你往後是要替我做事的。”
“做…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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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擡眼，望了望天。隨即手下掐了個繁複的手印，那手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鑽進了齊桓的心臟。
齊桓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意識到流光鑽進自己身體之後嚇得趕緊摸了摸心口。
“那是什麼東西？”他覺得自己的心口暖洋洋的，最近一段時間黑白顛倒心力交瘁的疲憊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爽。
望舒擺了擺手，“保護你的東西，答應了要護著你，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齊桓心裡踏實了大半，他也不問這是什麼仙家手段。正要再表兩句忠心，望舒卻擡了擡手，止住他。
“等等。”
她偏頭朝身側看了一眼。雲冬會意，轉身進屋，不多時捧出一個巴掌大的紫檀小匣。
望舒掀開匣蓋，從裡頭拈出三枚銅錢，隨手拋了過去。
“接著。”
齊桓手忙腳亂地一把兜住。
那是三枚極尋常的方孔銅錢，入手卻沉得不像話。
“算命的，不是講究三枚起卦麼。”望舒重新靠回藤椅，逗著膝頭的貓，“你原先那三枚跟你有些淵源，但太薄了，若再向之前一樣算，你的小命要不保，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
齊桓捧著那三枚銅錢，喉嚨發緊，半天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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