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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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裡麵穿著寢衣，最外麵披了件墨色的貂皮大氅，顯得略冷沉。
“…唔…我馬上就出去了。”霧唯想著看著身前添水的人。
泡澡就已經夠費銀子了，現在再添水他好像有點過分了。
幸好這沒封怏的長輩，不然肯定會說他敗家。
“水已經燒好了，喜歡就再泡一會。”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進浴桶裡試了試溫度後留了一句“別泡太久“就拎著桶出去了。
霧唯又在裡邊待了一會兒就裹著浴巾去裡麵換寢袍打算出去。
實在是有點心虛泡不下去了，他好像有點過分。
寒冬臘月裡的柴最是價貴，他還這麼任性，封怏要是說他幾句他可能還不太服，可是封怏卻來給他添水了。
吃軟不吃硬的唯貓貓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點過分，打算小小反省一下自己。
他坐到床榻邊，看著裡麵在看賬本的男人，咬咬唇瓣：“封怏…”
“嗯？”男人掀起眼皮露出裡麵深黑如墨的眸子，如果細看就會發現裡麵帶著些許細微的得逞笑意。
“剛剛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小哥兒垂著眸，睫毛如蝶翼般輕顫，看著就讓人不自覺心生憐惜，不忍責怪。
“是啊。”
不過封怏慣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
霧唯：“？”
問：此刻情節發展是否正確？
“夫郎在浴桶裡泡著不肯出來，我這個當丈夫的也沒辦法，不添水生病了怎麼辦才好。”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對著小哥兒，語氣裡滿是無奈，甚至…好像…帶了點寵溺？
隻不過，此刻在霧唯看不到的角落，男人暗暗勾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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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添水怎麼能這麼快就出來呢？
至於燒水的柴火？封怏根本不在意那點。
霧唯：“我…”
封怏攬著霧唯的腰給人攬上床，按到身下，“既然知錯了就受罰…”
霧唯怎麼都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不受控的發展了下去。
知錯？
受罰？
好像對又好像哪裡不太對。
不過他現在是沒那個精力去想這件事的原委始末了，被壓在錦被裡被迫隨著紅浪翻滾，淚水珠串似的啪嗒啪嗒掉。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封怏占據了，可就算是這樣，他依舊不能完全應付。
隻能在一遍遍裡重複著喃喃“…我錯了。”進而無助的啜泣。
可是回應的總是一句暗啞磁性的輕哄“不哭了嗯”“…乖乖”“寶寶，這淚珠子掉的看的我可真心疼。”
隻是這心疼永遠停留在男人的話語裡，他身下的動作依舊，甚至還好偶爾使壞，想聽霧唯一聲可憐的驚呼。
倆人風牛馬不相及的對話持續了很久，久到霧唯精神有些模糊。
期間霧唯收回了自己的反省，覺得封怏實屬浪費他的感情。多用了些熱水要受這麼些罰，封怏也沒有很有錢。
他莫名有些委屈，沒剪的指甲在男人背上留下了好幾道抓痕，眼睛被霧氣氤氳著，大抵可以看清指縫的一點紅，見血了。
可這並不能阻止封怏繼續，他甚至更加興奮，像感覺不到疼似的。
霧唯眸子裡的淚又開始啪嗒啪嗒的掉。
也不知過了多久，霧唯耳畔才傳來一句話
“…知道錯了？”
像是終於罰夠後悲天憫人的一句慈悲。
霧唯的嗓子已經啞了，聽到這句話幾次張口才撐著最後的力氣啞著嗓子擠出一個“嗯。”字。
青紅交錯，紅痕斑駁，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更顯紮眼。唇瓣鮮紅欲滴帶著些許水潤光澤卻不難看出唇角的細碎傷口，一雙往日清潤漂亮的眸子此刻也布滿霧氣，眼角泛著紅意，眼角的一點痣更添幾分媚態。
可憐，可愛。
封怏眸子裡壓抑著欲望卻又透著饜足，可說出口的話卻極其冷情。
“錯哪了？”
男人低啞的聲線傳過來，明明沒什麼情緒，可霧唯就是覺得溫和了些許。
他心下歎口氣，不禁慶幸，終於可以休息了。
好累。
有了今天這一遭，霧唯才覺得封怏昨天對他真的相當的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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