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西城和北城可有什麼特殊的事情?”胡昊天麵沉似水,雙眼如鷹隼般盯著對麵之人,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心的一切秘密。
被胡昊天如此注視著,對麵那人額頭上不禁滲出一層細汗,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回答道:“回大人的話,這幾日西城和北城並無特殊之事發生。隻是……隻是屬下聽聞那姓許的書生,近來仍不安分。”
胡昊天一聽,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之色。這個姓許的書生,三番兩次挑戰他的權威,若不是看在其還有幾分用處的份上,早就將他除了。但此人不知進退,如今更是變本加厲,看來是時候給他一點教訓了。
想到此處,胡昊天語氣森冷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尋個時機,將他送進那地方去。也好讓他嘗嘗苦頭,知曉哪些話能講,哪些話又萬萬講不得!”
說罷,胡昊天揮了揮手,示意那人退下。待到那人離去後,胡昊天靠在椅背之上,心中暗自盤算起來。這姓許的書生必須得處理好,否則日後必成大患。至於如何處置,還需從長計議一番。
書房的門緩緩地被推開,那個人腳步匆忙地離開了胡府。
清檸小心翼翼地隱藏在一旁,透過微弱的光線,終於看清了那個神秘人的模樣。
她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然後悄悄地返回自己的房間。進入房間後,她輕手輕腳地拿下身上的隱身符,像一隻輕盈的蝴蝶般落在椅子旁邊。手中捧著精緻的糕點,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嘗著,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她一直都在這裡安靜地享受美食。
而在書房裡,胡昊天則是一臉的煩躁不安。自從那位不受皇上重視的二皇子踏入江南這片土地以來,整個江南地區的局勢就變得異常混亂。
胡昊天心中暗自思忖:“這位二皇子究竟想要幹什麼?他一來,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控製!”
他眉頭緊鎖,目光凝視著遠方,似乎想要從這紛繁複雜的局麵中找到一絲線索。然而,麵對眼前的困境,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正逐漸蔓延開來。
突然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於是,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不遠處的那個房間。當他緩緩伸手,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為之一愣。
隻見一個身穿潔白衣裳的少女靜靜地坐在那裡,手中握著一塊精緻的糕點。她那清麗脫俗的麵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光彩。然而,當她聽到開門聲的瞬間,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神立刻變得慌亂起來,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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