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對勁,說是給弟弟補課,屋裡卻根本不見人影。那小子還滿臉堆笑打哈哈,說弟弟臨時有事出去了,讓雅姐先坐會兒等一等。”
“可越往後,他說話就越發不著調,一會兒湊過來假裝看教材,一會兒又動手搭肩膀。雅姐察覺不對要走,他直接衝過去把門反鎖,臉上的笑全沒了,露出那一副噁心嘴臉。他說,“你裝什麼清高?外麵傳的那些事,當我沒長耳朵?什麼家教,不過是做那行的遮羞布罷了!”
“雅姐根本不搭理他,拚命去拉門把手,那畜生直接把人拽回來按在沙發上。雅姐又踢又咬,可哪是他的對手?那天,雅姐就這麼被他給糟蹋了。”
“報警之後,那畜生確實被判了刑,可這事兒鬧得全校皆知。本以為法律還了雅姐一個公道,那些汙言穢語能就此打住,結果呢?班裡那些嚼舌根的人反而更來勁了,說什麼“倆人是價格沒談攏才鬧到報警”“早看出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些話像帶刺的藤蔓,一圈圈的纏住雅姐,哪怕人在牢裡的畜生都認了罪,他們也非得把髒水往雅姐身上潑。”
“承受不住壓力的雅姐請了長假,整天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不肯見人。張娜說,那段時間,她每次去都能隔著門聽見她在小聲啜泣,可當張娜推門進去,她又把眼淚抹得乾乾淨淨,硬撐著說自己沒事。”
“張娜說,那天她照常去看望雅姐。敲了好長時間的門都沒人應,往常就算雅姐不說話,也會輕輕應一聲。她慌了神,翻出備用鑰匙打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雅姐穿著那條最愛的紅裙子,安靜地躺在床上。床頭櫃上放著半瓶安眠藥,旁邊壓著字條,字跡歪歪扭扭的,隻寫了句【對不起】。
“張娜當時整個人都癱在地上,哭著打120,可醫生來的時候,雅姐早就沒了呼吸。雅姐終究沒能熬過那些流言,穿著她最喜歡的紅裙子,永遠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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