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發出來的第一個音帶著一聲壓抑的、幾乎是本能般的嗚咽——“啊……”
然後那聲嗚咽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喊聲,像一口氣沒緩過來:“——怎麼可能啊——”
他偏過頭,看著旁邊那個人,那個人一隻手擱在桌麵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屏幕上那個綠披風女劍士正站在他屍體旁邊;
“你——”王博的聲音啞了半截,帶著一種困惑到極致的迷茫,“你剛才沒用左手?”
張海把鼠標推開了半寸,往後靠在椅背上,“哦,今天打了場比賽,左手有點酸……”
左手有點酸?
不應該是拿鼠標的右手勞累更嚴重嗎?
王博瞬間理解了這隻是對方的場麵話,臉上的溫度不斷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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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沒有就單手操作的問題繼續深入,點評道:“其實你操作還行,但你的每個動作都是按‘打遊戲'的思路來做的——覺得這個技能能用就用了,覺得該閃的時候就閃了,沒有預判對方下一步的意圖,沒有計算自己技能用完之後接下來五秒怎麼打。”
“簡單形容就是處在普通人‘玩'的水準,還遠遠說不上在‘打'。”
王博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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