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揚坐在辦公室內，將剛才會議上的怒氣壓下，在電話接通後，臉上便揚起熱切笑容開口道：
“張秘！是我，季揚啊！”
“季局，給我打電話有事？我這馬上有個文件要交給胡市丞。”
張鳴鶴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對方還有事。
季揚加快語速道：
“是這樣的，張秘！我們分局副局長屠淵同誌今天被州監查司的人帶走了。”
“我就是想問問，張秘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情況。”
“畢竟屠淵同誌作為副局長，手上有不少工作，這些工作不能沒有人處理啊。”
“要是屠淵同誌真有什麼情況，我也好把屠淵同誌手上的事情，重新安排分工。”
電話那頭的張鳴鶴幾乎是立刻領會了季揚的意思。
本來張鳴鶴對屠淵就非常不滿。
他雖然知道的也不詳細，但是作為胡占星的秘書，整個事情大體是什麼情況他還是知道的。
尤其是他馬上要送給胡占星的文件中，就有一份名單。
這名單不是這次涉及到曹謙案件的那些人。
而是一些可以頂上這次被監查司帶走的那些人的名單。
也就是說，胡占星現在已經開始在對這些被帶走的人的崗位，選擇新人了。
這樣的動作意味著什麼，張鳴鶴非常清楚。
至少說明，這次被帶走的那些人，很多人是回不來了的。
而屠淵這次被帶走，在張鳴鶴看來，雖然屠淵可能沒什麼問題。
但是被監查司帶走調查過，這個印象已經落下了。
哪怕屠淵被放回來，別人也不一定會相信屠淵一定是乾淨的。
畢竟監查司帶走一個人，那肯定是查到了什麼名堂，頂多就是少了定案的證據。
這也是大家的普遍印象。
被監查司帶走調查，在大部分人看來，就是失勢的信號。
畢竟真有實力的人，就算真的有問題，一般也不會被查。
所以張鳴鶴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開口道：
“這個事情是該提前安排好！”
“季局，這次的事情涉及到的人很多，與曹謙有關。”
“總之，監查司那邊要審理的人比較多，至少兩三天內，屠淵同誌暫時沒辦法回來處理事務。”
這個時候，張鳴鶴已經是直呼曹謙的名字了。
再沒像之前那樣稱呼曹謙的職務。
張鳴鶴這麼一說，季揚整個人精神瞬間就振奮起來。
“我明白了！張秘！”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向您彙報一下。”
“剛才我才開完我們分局的領導班子會議，我本來在會議上想商討暫時將屠淵同誌的工作分工一下，讓其他人暫時代為處理。”
“可這湯主任，竟然持反對意見。”
“考慮到班子的團結問題，再加上我也不清楚屠淵同誌涉及到的是什麼事情，我也就暫時將這個問題擱置起來。”
“張秘，我現在這個市中區治安分局局長的工作沒那麼好做！”
“這湯主任的思教覺悟稍有欠缺，所以我這個局長的擔子就重了不少。”
季揚是知道張鳴鶴對屠淵絕對是看不順眼的。
所以趁著這個機會，他給湯暉上了一波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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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暉幫屠淵的忙，那張鳴鶴肯定也會對湯暉不滿。
張鳴鶴作為胡占星的秘書，說話是能代表胡占星的意誌的。
張鳴鶴要是想動一動湯暉的位置，其實是能辦到的。
畢竟湯暉上麵也沒什麼實力過硬的人。
就治安局的那幾個，還沒那麼大的麵子。
季揚說這話說完之後，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湯暉，別以為我拿屠淵沒轍，就拿你沒招了！
屠淵背後有宮振輝，甚至還跟康同疇有牽扯，我拿他沒撤也就算了。
你湯暉雖然是三階武道家，職務比屠淵還要高。
可你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壓根不值一提！
“湯主任？是那個湯暉吧？”
“我知道了！”
“季局，你放心，我能體諒你的不容易，有機會的話，我肯定幫你減減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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