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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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淑芬被兒子一攔，嘴裡還嘟囔著“我說的是事實” 但聲音到底矮了下去。
工作人員從窗口裡探出頭來，麵無表情地敲了敲桌麵：“材料填好了沒有？後麵還有人排隊。”
沈清辭沒再看她。她低下頭，繼續填表
填到“離婚原因”一欄時，沈清辭頓了頓，寫下了“感情破裂”四個字。周明軒餘光瞥了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也沒開口。
趙淑芬被剛才那一鬨，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嘴是閒不住的。
她退到一邊，聲音壓低了半度，還是故意讓周圍的人聽見：“快點辦完快點走，晦氣。等會兒還得去趟商場，瑤瑤說想喝那家的燕窩粥，孕婦嘛，得好好養著。”
林曦曦冷笑一聲，正要開口，沈清辭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不用了。”沈清辭輕聲說。她把填好的表格連同其他材料一起遞進窗口，然後側過頭，看了林曦曦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笑 “不值得。”
工作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黑框眼鏡，麵容和善，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麵。她接過兩人的材料，一項一項核對，目光在“財產分割協議”那頁停留了兩秒，然後麵無表情地繼續往下翻。
“證件都齊了。”她聲音平淡，“雙方確認一下信息，沒問題的話在這裡、這裡簽字。”
她指了指幾個位置。
沈清辭拿起筆，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沒有猶豫。
周明軒反倒慢了半拍。
他握著筆，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和什麼較勁。
趙淑芬在後麵探著脖子看，忍不住催了一句：“明軒，簽啊，愣什麼？”
周明軒簽了。
工作人員蓋下鋼印，隨即，兩個紅色的小本本從窗口遞出來。
“手續辦完了。”工作人員把離婚證遞過來，目光在兩人之間淡淡一掃。
沈清辭拿起自己的那一本，翻開看了一眼。心中堵著那塊石頭終於落下，她輕歎一口氣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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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了” 她合上本子，放進風衣口袋。
周明軒也拿了自己的那一本，隨手往西裝內袋一塞。
“走吧。”他對趙淑芬說，抬腳就往門口走。
趙淑芬卻不急著走。
她沒走幾步就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沈清辭最後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終於把垃圾倒出去的輕鬆：“沈清辭，以後各走各的路。你也別怨誰，要怨就怨你自己肚子不爭氣。女人嘛，生不出孩子，在婆家就是沒用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找個老男人嫁了吧，這樣生不出孩子也不賴你。說不定那個老男人，娃大了，不介意你下不了蛋”
林曦曦目光鋒利得像刀子：“阿姨，你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嗎？還是你們家財萬貫要找人幫忙花？出軌懷孕叫開枝散葉，您兒子婚內出軌搞大別人女兒肚子，現在反過來罵受害者？您這邏輯，我建議您去申請個專利”
她的語速不快，精準地紮進要害：“照您這說法，您老公哪天跳出來幾個私生子，您孩子就有兄弟姐妹了，到時候您可得向祖宗燒高香，感謝祖宗保佑您老公在外麵開枝散葉。感謝他光宗耀祖吧？”
趙淑芬被這一通連珠炮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這個小賤人，你嘴巴放乾淨點！”
“我嘴巴不乾淨？”林曦曦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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