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了。她在現代算得上保守的那類女孩,跟朋友們一起旅遊也沒跟哪個男性在一個房間裡住過。
更別提……
江胥不動聲色地瞅了瞅房間一側的小床,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吳易奚倒是不覺得如何。他當江胥是不在意這些,又想著江胥名上是他的通房丫頭,住在一處也不怕惹人閒話。
再說,吳易奚一向對自己的要求非常嚴苛,說是當世君子那可半點折扣都沒打,他自認不會對江胥作出什麼失禮的行徑。
江胥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她畢竟是兩世加起的也頭一次,要跟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躺一張床,會感到害羞也確實十分正常。
江胥本來就緊張著,一雙白皙細嫩的耳根燒得通紅。雖然兩人躺在一起,不過之間隔了老遠,一個貼著裡邊的牆壁,一個就緊緊靠著床邊。
半點觸碰不到不說,江胥覺得中間再塞個人進來都綽綽有餘。
可等閉上了眼睛,其餘的觸感就過分清晰起來。江胥就覺得,吳易奚那又沉又緩的呼吸像是直接吹拂在她耳邊似得,讓她耳根一陣發麻。
實在是睡不著覺,江胥就睜開了眼。吳易奚是麵對著她,頭頂就是客棧的那扇小窗戶。江胥就借著那點月光去看。
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江胥這會兒,才知道這話可真不是說來騙人的。
吳易奚眉眼本來就生得出塵又精致,平時不過是被那股書呆子老學究的氣場掩蓋了。如今人在夢中,正閉著眼,又沐浴在月光之下,恍惚著真讓江胥覺得自己看到了廣寒宮裡的仙子。
不過緊接著,江胥就自己使勁晃了晃腦袋,把這胡思亂想甩了出去。
廣寒宮,嫦娥人可是個漂亮姐姐!
這麼想著,江胥忍不住在心裡唾棄自己剛才的顏狗行為,扯著被角翻過身去,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這一翻身,似乎是動靜大了,吳易奚迷迷糊糊地哼出一聲,低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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