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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的過程十分煎熬,特別是這種時候,等待會把時間放大。
盯著緊閉的木門看,顧墨晟不願移開視線,不知道屋內的母後情況怎麼樣。看見一盆盆血水,讓人沒來由的膽戰心驚,生怕聽聞噩耗傳來。
見太子殿下臉色不好,小廝伸手攙扶住殿下,低聲詢問顧墨晟的身體情況,“殿下你沒事兒吧,身體不適坐下來歇會兒,需要奴才幫你倒杯熱茶嘛。”
父皇急的來回走動,做兒子的坐下休息不合適,顧墨晟讓小廝準備熱茶,他需要一杯熱茶壓壓驚。
這一等就是太陽落山,月亮掛在天幕上,幾顆閃爍的星星孤零零的出現在天上。
顧墨晟心裡的緊張感沒有消除,不知道女子生產如此耗費時間,等了一下午孩子還是沒有出生。這讓顧墨晟心裡惶恐,擔心母親發生意外。
十五悄悄來到太子殿下身邊,把一碟糕點遞給殿下,勸說殿下吃些東西,“殿下你吃點兒糕點,不吃東西不成。女子生產時間不一定,有人肚子能疼幾天,什麼時候小貴人出生誰也說不準。”
聽了十五的話,顧墨晟心裡的不安消除許多,祈禱母後順利生產。
李公公跟十五的舉動一樣,端著托盤勸說皇上吃東西,“皇上吃點東西吧,你轉悠半下午坐下休息會兒。不必擔心娘娘,老奴剛才問過宮女,宮女說娘娘還有力氣,娘娘吃下一碗餛飩呢。”
停下腳步的顧非宸,坐在石凳上才感覺到疲倦,握著筷子的手微微顫動。吃下熱乎的飯菜顧非宸有了力氣,坐在石凳上靜靜的等候。
顧墨晟見父親坐下休息,找個石凳跟著坐下,父子倆沉默的坐在院中等候。
夜色加深,顧墨晟昏昏欲睡,靠著石桌打盹。
顧非宸扭頭看一眼大兒子,讓李公公帶太子去偏殿休息,“讓太子去休息,夜裡涼當心受寒,朕就在這裡守著皇後才安心。”
李公公喚醒太子,帶著不停打哈欠的太子去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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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意連連的顧墨晟,到了偏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忘了來母後的寢宮所為何事。
第二天清晨,顧墨晟睜開眼睛,看見陌生的屋頂,想起母後慌慌張張的下床。
十五守在門口,看見太子醒來,彙報說皇後娘娘還沒有生產,“屬下跟太醫打聽過,今天小貴人會出生,什麼時候生下來不確定。”
女子生產未知數很多,平安生產是一種好運氣。
顧墨晟發愁的歎口氣,“原來生孩子這般難熬,我真的很擔心母後,希望孩子早點兒出生不要讓母後受折磨。”
十六端著水盆走來,告訴太子皇上一夜未眠,守在院中靜坐了一夜。
顧墨晟很是驚訝,震撼的同時明白了母後被父皇放在心裡,也許正是父皇這樣全心全意的愛意,母後才願意繼續為他生兒育女。
十五誇獎皇上是好丈夫,是癡情的帝王,“男子哪裡懂女子生孩子的不易,很少有人能一直等下去,有些人嫌晦氣,待在院裡都不樂意。”
知道女子要的是一份安心的陪伴,顧墨晟暗想日後李子柒生產的時候,他會一直站在門口陪同。像父皇做的一樣,默默的陪伴受苦的妻子。
洗漱完畢的顧墨晟,離開房間來到院中,看到了憔悴的父皇。幾乎沒見過父皇胡子拉碴的模樣,顧墨晟有些擔心,走上前輕聲問好。
“父皇你沒事吧,去房間休息一下,你的眼睛都熬紅了。”
顧非宸搖搖頭拒絕,表示自己身體無大礙,“這兩個小家夥真會折磨人,當年你和墨白出生的時候,可沒讓朕等這麼久。”
等待的時候久,心裡的焦慮一點點擴展,顧非宸非常害怕失去皇後。他與慕如初相知相戀,一起養育兒子早已離不開對方,難以想象失去妻子他該怎麼生活。
知道父皇是有主見的人,顧墨晟不再多嘴勸說,安靜的等候好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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