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或者“知道了”,更多的時候,則是已讀不回的沉默。
江清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長長地吐出,仿佛要將胸口積攢的鬱氣一並排出。她站起身,收拾好碗筷,走進廚房。
水龍頭打開,嘩嘩的水聲響起。她仔仔細細地清洗著每一個盤子,每一根筷子,包括江疏月那份根本沒動過的。
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仿佛隻要準備了雙人份的餐具,那個家就還是完整的。
洗完碗,擦乾手,她關掉廚房的燈,客廳也隨之陷入黑暗,隻有窗外城市的餘暉透進來,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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