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此刻蹲在路邊，聽著陸朝歌轉述展會內的情況。
「沒有市場，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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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話音滿是失落，但似乎並不意外。
這個道理不是很難想明白，或許她之前已經知道答案，隻是眼下不得不進行嘗試。
接二連三的變故，讓魔法少女協會想要破局。
不，算不上破局，或許隻是想活的更好一點——或者說，更好活一點。
目光望向此刻蹲在路邊很路邊的貞德，陸朝歌眼中目光有些異樣。
雖然隻是同名，這個世界並沒有自己記憶中的那位貞德，但這名字貌似很不吉利。
總感覺對方某一天就要被綁在十字架上火刑燒死……
「你們魔法少女協會怎麼能混成這樣，不是有收入麼？」
喵醬的那家武器鋪，收入雖然不高，但也不至於混這麼慘吧。
而且魔法少女協會終究算是個正兒八經的『協會』，合法的，在43區有那麼一點點的政治權力。
黑市給人辦證，雖見不得光，但也是個生錢的活計。
一年下來，不說多，最少也得100@吧？
貞德搖了搖頭，道。
「協會每年要交會費的，上回收了我們500@，掏空了。」
那沒事了。
陸朝歌知道魔法少女協會挺慘的，但確實沒想到這麼慘。
他此刻目光望向貞德，思索道。
「你不是魔法少女麼？」
「當然不是，魔法少女協會的會長怎麼能是魔法少女呢？」貞德吧嗒吧嗒點著煙，「老娘是要出去拋頭露麵談業務的誒，我如果是魔法少女早被人抓走賣了。」
老婆餅中沒有老婆，魔法少女協會的會長也並非魔法少女。
但顯然二者不可等同，既然並非魔法少女，為何要當這個吃力不討好的會長？
陸朝歌目露思索，沒有開口。
「行了，待著也沒意義，你也別跟我們待一起了，一會人出來了看見對你不好，我們先走……那個，陸。」
貞德說著起身，扭頭望向陸朝歌。
話音微微一頓，再度開口。
「你不是公司的人吧？」
陸朝歌皺了皺眉，搖頭道，「當然不是。」
貞德像是鬆了口氣，拍著胸口道，「不是公司的人就好。」
陸朝歌隻覺疑惑，道：「怎麼問這個。」
貞德又從陸朝歌那順了根煙，猶豫了下解釋道。
「曾經協會有個孩子，因為身份原因嘛，不太好出門，於是待在協會裡打遊戲，結果網上聊了個對象，聊著聊著陷進去了，後來發現那是一個公司狗。」
「當時我勸了她，魔法少女就別談異性戀了，實在想談的話內部女孩子們自己消化一下，畢竟這個時代人和魚也能登記結婚。」
「那孩子她不信，非說他不一樣，丫頭還跟我吵架，說這個就是愛情。」
說著，貞德越想越氣，又從陸朝歌那順了根，有些破防的罵道。
「我愛你媽麻花情！」
後來，嗯，沒有後來了。
陸朝歌沒說話，他聽得出對方話語中的意有所指。
看了看自己不剩幾根的空盒，陸朝歌索性把剩下的都給了她。
順便給墨提斯發去一條消息。
【陸：看到了沒，別天天混在網上，到時候別被公司狗騙去當矩陣伺服器】
【墨提斯：放心吧，我怎麼可能愛上公司狗？而且我在網絡上是當皇帝，我天天率軍衝鋒……】
行吧，陸朝歌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貞德穩了穩那總是歪斜的頭冠，隨後就帶著彌子離去。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陸朝歌想了想，最終叫住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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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你們的武器，給我一件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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