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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館長雖然膽子小了點,但作為合作方還是相當靠譜,為了保證以後的合作,我拽著寧小柔,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王館長家。
他家在城西的精裝小區裡,我距離小區尚且還有一段距離,遠遠地便看見王館長站在小區大門口,臉色焦急地東張西望。
路上,他告訴我,這段時間殯儀館因為命案所以被臨時關閉兩周,他隻好回家呆著。
一開始還好好的,但是從四天前開始,他開始感覺房間裡有人一直在看著他。
兩天前,午夜時分,他甚至感覺到有人就站在他的床邊,然而醒來卻空無一物。
來到他家,我和寧小柔被眼前的情景給震住了。
隻見房間密密麻麻貼滿了報紙,從窗戶到地板,幾乎不留絲毫的空隙。
我示告訴王館長,讓他今晚先去找個酒店住下,我和寧小柔今晚可能要在他家過夜。
隨後,我們倆花了足足一個小時,才將房間裡所有的報紙給扯了下來。
房間瞬間明亮了起來,我和寧小柔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她告訴我,一般這種情況,多半就是什麼孤魂野鬼在窺視王館長,等今晚找出來直接滅掉就好。
然而我心中卻有些不祥的預感,這次的事情恐怕不是孤魂野鬼那麼簡單。
時間過得很快,轉瞬間夜幕降臨了。
我們倆不約而同地沒有選擇開燈,絢爛的霓虹燈映入房間,顯得有些迷幻。
在這種環境下,人不免有些放鬆,連日來的疲憊讓我和寧小柔都心神緊繃,此刻在夜幕與霓虹的映染下,開始討論關於自己的話題。
“你當初為什麼會想要成為風水師呢?”我好奇地問道,“你好像並不是家族傳承。”
怪老頭以前曾經教過我,據說能夠成為風水師,除了奇遇之外,大部分都是祖上有風水師的傳承,受先輩餘蔭,這才走上了風水師這條路。
寧小柔雙拳蜷縮在沙發上,聽見這個問題,下意識縮了縮下巴,細聲細語地說道:“不是的,其實我父母也是風水師,但是……他們是散修。”
“你父母怎麼不教你?”我更好奇了,“聽怪老頭的意思,他好像和你父親曾經見過。”
寧小柔沉默良久,這才呢喃道:“……他們死了。”
我微微一愣,半晌垂下眼簾:“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
“沒事,反正都過去了。”寧小柔抬起頭,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反正我一定能夠成為真正的風水師的!我很強的!”
“嗯,我相信你。”
我看向她,在她的眼裡,我仿佛看見了陽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然而卻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常。
我從沙發上起身,在屋子裡搜尋了一圈,隨後在王館長的臥室,發現了一架望遠鏡。
寧小柔一把搶過望遠鏡,興奮地朝鏡頭裡看去:“讓我看看,說不定有什麼發現呢……哇哦!”
話還沒說完,她便發出一陣做作的驚歎聲。
“你看見啥了?”我好奇地問道。
寧小柔抬起頭,一臉古怪地將望遠鏡遞給我,我從鏡頭中看去,發現剛好可以看見對麵大樓的七樓。
而在鏡頭裡,一位身材曼妙的少女,此時正在寬衣解帶,似乎是準備進入浴室洗澡。
儘管活了二十多年,但我從未見過如此刺激的場麵,當時就感覺渾身燥熱,一股熱血直往頭頂湧去。
寧小柔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喲喲喲……是不是把持不住了?”
我竭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將望遠鏡交給寧小柔。
然而,我剛轉身沒走兩步,忽然聽見寧小柔發出一陣驚駭的聲音。
“那個女孩被殺了!”
我心頭頓時一震,連忙回到寧小柔身邊,拿過望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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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裡,那名少女此刻正躺在地上,嫣紅的鮮血在身下緩緩鋪展開來,好似一幅絕美的畫卷。
什麼情況?
就這麼十幾秒的時間,在我們倆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一起凶殺案?
“你在這裡看著,我過去看看!”寧小柔當機立斷,直接衝出門外。
我隻好留在這裡,繼續用望遠鏡觀察對麵,然而奇怪的事情再一次出現了。
那名少女的屍體消失了,連地板上的血都沒有了,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我連忙給寧小柔打電話,告訴她這件事,然而電話卻始終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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