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預料之中的圖像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這是……”寧小柔將陳子聖安頓好，來到我身邊，頓時驚訝道，“通陰菩薩？”
我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看來……我們有必要好好問一下，陳子聖到底是什麼時候接觸到這個玩意兒的？”
陳子聖因為常年被煞氣入體，所以精氣神損耗不輕，即便現在體內的煞氣已經被驅邪印給剝離了開來，但一時半會兒還回複不過來。
我和寧小柔將他弄到了我們倆的房間，把門反鎖，寧小柔則拿出了一些藥劑給他調理。
據她所說，這些藥都是極其珍惜的罕見品，要找陳子聖要錢的。
看她獅子大開口的架勢，如果不是我在她包裡看見了六味地黃丸的包裝，我可能真的就信了。
一直到了後半夜，陳子聖這才終於恢複了一些，有力氣開口說話了。
“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讓他躺在床上，免得待會兒直接暈過去了。
陳子聖的精神狀態似乎還沒恢複過來，一聽到我的問題就渾身下意識顫抖起來，先是搖了搖頭，可隨即又快速地點了點頭。
“到底是記得還是不記得？”寧小柔沒好氣地問道。
之前因為新聞的緣故，寧小柔對這個公子哥完全沒有好感。
陳子聖身子一縮，好一會兒才緩緩道：“……我，我也不知道……這些時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這一年多來，自己的意識始終處於一種近乎於喝大了的狀態，身邊發生的任何事情，他其實都有記憶，也有感覺，但是始終處於虛幻和真實的邊界。
至於到底哪邊是虛幻，哪邊是真實，他完全分不清楚。
他隻記得，自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不由自主地大半夜跑到花園裡去。
而每次到了花園之後，就會莫名其妙地失去一段時間的意識，當他再一次清醒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躺在床板底下，而麵前床板就會又多出一個新的“死”字。
這種情況發展得很快，當他想要開始找人幫忙的時候，已經開始陷入無法控製自我的狀態了，每天隻會渾渾噩噩地躲在房間裡。
之前他也曾經向來到家裡的那些醫生，大師求助，可那些人要麼當他是精神失常，要麼就是些一點本事沒有的江湖騙子，反而被他給嚇得屁滾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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