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德走下擂台的時候,目光從小表弟的臉上掠過,見他瞪大眼睛,一副震驚的樣子,微微一笑。
周居仁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不忿地別過臉去,似乎在說,有什麼好得意的?
「陳兄當真了得。」
一名平山書院的學生興奮地鼓掌,慶祝獲得了勝利,為平州爭光。
另外幾名學生也跟著鼓掌。
他們實力太菜,自然沒有幾位教習的眼力,看不出那名女學生的劍技水平,所以單純感到高興。
隻是有些感慨,這一個月,他進步挺大的。
能看出來那一劍份量的,隻有魏珺和嚴子軒。
魏珺眼中的戰意變得更濃,似乎恨不得當場就跟他打一架。
嚴子軒震驚之下,久久難以回過神來。
最淡定的,就隻有南宮老頭了,他甚至無聊地打起哈欠,給了個「不錯」的評語。
……
不久後,輪到魏珺上台了,她遇到了一位強敵,實力不下於她,陷入了苦戰中。
兩人一直戰至三十招開外。
這般勢均力敵的比賽,自然引來了許多圍觀的人。
最終魏珺使了一記險招,擊敗了對手,驚險晉級。
這精彩的一戰,迎來了熱烈的掌聲。
陳自德也確認了魏珺的水平,已經突破了基礎劍技LV3,將嚴子軒拋在了後麵。
嚴子軒自然也看得出來,臉色變得有些鐵青,就連魏珺下來之後,他也沒有開口祝賀,失了風度。
當所有比賽都結束,能夠晉級的,也隻有他們三個。正好是平州劍會的前三名。
回去的路上,大家反倒放開了,反正該輸的全都輸了,大哥別笑二哥。
還商議著,晚上要出去逛一逛,見識一下江州城的夜市。
……
陳自德和南宮老頭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正要回自己的房間,就見到兩名女子從汪秉文的屋中走出。
走在前麵的是一個身材婀娜的少女,冰肌玉骨,清冷若仙。一身白裙,肩上披著黑色的狐裘,襯托出一種富貴的氣質。
這是一個不遜色於雲沐兮的頂級美女。
光靠長相,就能讓男人淪陷的那種。
跟在她身後的,手裡捧著一個食盒,顯然是她的侍女。
少女前來行禮,「見過南宮前輩。」
南宮老頭微笑道,「來給你哥送吃的?」
少女答道,「娘擔心他吃不慣這裡的東西,便讓我送些點心過來。」
「一會讓他送你出去。」
南宮老頭笑眯眯地說了一句,「我這把老骨頭折騰了一天也累了,要去泡個澡。」
一邊說一邊走了。
白衣少女朝陳自德看過來,那雙清澈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蘊含著某種異樣的情緒。
「汪姑娘,這邊請。」
陳自德作了個請的手勢。
少女沒有動,輕啟紅唇,喊道,「陳自德。」
他奇道,「姑娘認識我?」
少女盯著他看了一會,眼神中竟透出一股惱意,「不管你是裝的也好,是真的也好。告訴你哥,別再跟我爺爺作對了,不然,下一次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言儘於此,你們不聽,也跟我沒關係。」
說完後,也不管他有什麼反應,帶著侍女離開了。
陳自德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有點撓頭。
聽她的意思,她好像跟他便宜大哥挺熟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陳自德想不出頭緒,決定去問人。直接去了南宮老頭住的屋子。
一進門,就看見他正在那裡喝酒,滿屋都是桂花的香味。
「前輩,那汪秉文的妹妹為何會認得我?她跟陳問道是什麼關係?」
南宮老頭美美地喝下一杯桂花釀,然後糾正他的話,「你說錯了,她跟你哥沒關係,跟你有關係。」
「跟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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