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皮一下很開心的分院帽瞬間，整個禮堂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
瑞婭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目光——好奇的、驚訝的、探究的，從各個學院的長桌投來。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交頭接耳，顯然在討論“維絲珀拉”這個姓氏；赫奇帕奇那邊大多是善意的、略帶同情的好奇；格蘭芬多則是一片茫然，顯然沒聽說過這個姓氏。
但最明顯的是斯萊特林長桌。
那裡的反應很複雜。
一些高年級學生露出了明顯的驚訝，然後是警惕；幾個學生交換了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有幾道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那種惡意很隱蔽，藏在優雅的舉止和禮貌的表情之下，但瑞婭身為血族感知能清晰地捕捉到它們。
冰冷、審視、甚至帶著一絲貪婪。
瑞婭心裡微微一緊，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乖巧溫和的模樣。
她垂下眼簾，邁步向前。
隻見她的步伐很輕，身姿卻異常優雅，如同一個從小受到良好禮儀教育的貴族小孩，黑色的校袍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擺動。
她走到四腳凳前，轉身，輕巧地坐下。
整個過程中，她的表情都很平靜。望著前方，沒有看教工長桌，也沒有看任何學生，隻是平靜地等待著。
麥格教授拿起分院帽，輕輕放在她頭上。
當那頂破舊、打著補丁的分院帽落在瑞婭頭上時，世界瞬間被黑暗籠罩。
粗糙的羊毛布料擋住了視線，隻剩下蠟燭光芒透過纖維縫隙透進的微弱紅光，以及鼻腔裡陳舊灰塵和古老魔法的混合氣息。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種細微的、試探性的存在，像一根輕柔的羽毛，悄悄探向她的意識邊緣。
是分院帽。它在嘗試讀取她的思想。
幾乎是本能反應，瑞婭的防禦機製瞬間啟動。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她意識深處湧出，像一堵無形的牆，將分院帽的探知猛地彈開。
“哎喲！”
一聲清晰的驚呼在瑞婭腦海中響起。不是通過耳朵聽到的，而是直接響徹在意識裡。
那聲音古老、嘶啞，此刻帶著明顯的驚訝和……些許吃痛。
分院帽在她頭上打了個明顯的哆嗦，帽簷邊緣輕輕顫動。
瑞婭心裡一緊。糟糕，她不是故意的。
她連忙在腦海裡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
“沒事，沒事，孩子。”
分院帽的聲音很快恢復了平和，甚至帶著一絲好奇。
“隻是……好久沒遇到這麼強烈的本能防禦了。”
“上一次還是五十年前，一個天生大腦封閉術的小傢夥。”
它一邊回憶著，一邊在瑞婭頭上調整了一下位置，像是在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麼……埃拉瑞婭·維絲珀拉。”分院帽的聲音變得若有所思，“多麼有趣的組合！”
“一個孩子的身體，一個……嗯？不那麼孩子的靈魂。還有這血脈……”
它停頓了幾秒，瑞婭能感覺到那股探知的力量再次靠近，但這次更加溫和、更加謹慎，像一位老學者在小心翼翼地翻閱一本易碎的古籍。
“古老。黑暗。強大得不可思議。”分院帽喃喃自語，彷彿在跟自己對話，“我在霍格沃茨待了一千年，見過各種奇特的魔法生物混血，但這樣的……從未有過。”
瑞婭放在腿上的手默默揪緊了袍子，她有些擔心……
然後它突然轉變了話題，聲音裡帶著某種追憶：“維絲珀拉……這個姓氏……”
“十幾年前，也有一個姓維絲珀拉的女孩。黑髮，灰眼睛，對知識有近乎偏執的狂熱。”
“我把她分去了拉文克勞，那裡最適合她那種對真理的渴求。”
瑞婭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在腦海裡輕聲回應：“那可能是我的母親，伊莉絲·維絲珀拉。”
“噢！”分院帽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帽簷又抖了抖，“原來如此！那麼你呢？你繼承了母親對知識的渴求嗎？還是……”
它沒有說完，但瑞婭能感覺到那股探知的力量在她意識表層輕輕掃過。
“我不去格蘭芬多。”瑞婭在心裡明確地傳達了這個念頭。
分院帽顯然有些意外：“為什麼？我看到了……你並不缺乏勇氣。在麵對危險時的本能反應，在困境中的堅持，還有那種……嗯，偶爾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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