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他，很想她回來斯內普轉開目光，繼續掃視著斯萊特林的長桌，然後他看到了另一個金髮的身影。
妮卡·沙菲克。
她坐在長桌的中段，周圍是三五個正在熱烈討論暑假見聞的同級生，但她的目光不在他們身上。
她頻繁地望向門口，像一個在等著什麼人。
她在等瑞婭。
斯內普知道。
妮卡·沙菲克是瑞婭在霍格沃茨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她陽光、熱情、像一團被點燃了的篝火，在斯萊特林的銀綠色調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是瑞婭融入霍格沃茨的橋樑。
是那隻小貓在陌生的城堡裡找到的第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此刻，妮卡正盯著門口，碧綠的眼睛裡寫滿了期待和一絲她沒有完全藏住的焦慮。
她等的那個人沒有來，然後她忽然轉過了頭。
碧綠眼睛落在了斯內普身上，和他對上了視線。
斯內普手中的餐刀頓了一下。
他在那雙碧綠的眼睛裡看到了很多東西：緊張、擔憂、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詢問。
他望著妮卡，朝她頜了一下首。
以沙菲克的聰明才智，她能明白的。
果然，妮卡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神情，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謝謝。”
斯內普看懂了她的唇語，他收回視線，安靜地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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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後。
斯內普穿過地窖的走廊，黑袍在身後拖曳出細碎的聲響。
他剛剛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回來。
例行公事，給新生們一個他標誌性的、讓人想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歡迎緻辭”。
他的聲音不高，但足夠冷，足夠讓那些十一歲的孩子們在開學的第一天就記住一個道理：
斯萊特林的院長不是一個可以糊弄的人。
他走到地窖門口，然後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
妮卡·沙菲克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門前，金髮在壁燈的光芒下泛著溫暖的暗金色。
她的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擡起頭，碧綠的眼睛對上斯內普的黑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了緊張和擔心的表情。
“斯內普教授。請問——”
她吸了一口氣。
“瑞婭她，還好嗎？我聯繫不到她了。”
斯內普看著她。
她的眼睛是碧綠色的，和瑞婭的紫眸完全不同，但那個眼神他見過。
和瑞婭關心著他的時候的眼神如出一轍。
他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沉默不長，但足夠讓妮卡的呼吸加快了一些。
她的手指絞得更緊了，指節發白，嘴唇微微抿著，像一個在等待裁決的人。
“她需要休息，來調養身體。”斯內普說，聲音沒有多餘的情緒。
妮卡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她受傷了嗎？很嚴重嗎？”
斯內普望著她。
那雙碧綠的眼睛裡有純粹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擔憂。
她不知道瑞婭做了什麼，不知道那些陣法和厲火和魔法石的事，不知道裡德爾府的廢墟上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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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知道她的朋友聯繫不上了，她隻知道她的朋友可能需要幫助，所以她站在這裡，問一個她平時不太敢對話的教授，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等她好一點，”斯內普說，“讓她親口告訴你吧。”
妮卡聽懂了那句話裡的意思。
她點了點頭，金色的發梢從肩側滑落，在壁燈的光芒下劃出一道弧線。
“好的。謝謝您，斯內普教授。”
她沒再追問，但像是想起什麼。
“麻煩您轉達一下，”她說，“她可是答應了要來參加我家的聖誕晚宴的，不許食言！”
斯內普低低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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