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笑得挺歡樂,便停下來了,哪知轉而又找我拚命,趙二狗,你今晚到底怎麼了?”錢海有點惱怒地推了他一把,“情緒怎麼這麼不穩定?”
“簡直就是顛倒是非!”他還好意思來質問他,趙永齊哭笑不得。伸手去抓煙盒,在這個急需消愁的節骨眼上,煙又不見了,簡直氣不打一處。旁邊的申鳴大概也是想息事寧人,便沒有和胖子爭論:“他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多包容一下,都是兄弟嘛!”
作者有話要說: 反正來晉江就是鍛煉下吧,希望不寫h也能讓大家有興趣看下去。然後就是克服下越寫越醜的毛病,儘量做到越寫越精彩,不過精彩還在後麵……晉江的大神的確寫得很不錯,但是我覺得人還是應該有自己的風格,老去模仿人家也沒啥好的現在的問題就是,俺腦洞有點小,需要拓展下,下篇咱們就來個新的題材,不過先把鬼嫁寫完了來
、老婆有話好說行麼
經過這件事,吳品和申鳴都不敢來他家了。吳品甚至聽到是他的聲音就把電話掛了,可見他的心受傷有多重。
“那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趙永齊隻得換了個號打過去解釋,“相信我,我再氣,再恨,也不會踢你那裡!”
那人冷言冷語:“趙二狗,你扣心自問,我吳品哪裡對不起你了?有你這樣辣手摧花的麼?哼,那五萬塊錢,別巴望老子還了!”
趙永齊簡直是有冤無處申,要不是你抱著我啃,會被踢得不舉麼?要說辣手摧花明明你比老子更勝一籌!現在老子胸口還痛得很,就像漲奶了!
途中接到一個電話,他看了一眼就掛掉了,可那人又來了過來:“趙二狗啊,你那個遠房親戚,人挺不錯啊,和氣得很,幫我贏了這麼多錢,卻分文不取,仗義,實在是仗義!這個朋友,我錢海交定了。”接著討好地嘿嘿笑了一聲,“他在嗎?能不能讓他接個電話?”
接你個頭!趙永齊果斷地收了線,撥了申鳴的號碼:“申哥,錢胖子太惡心了,嘴裡還惦記著那個臟東西,真是蠢到家了!哎,氣死老子了。對了,”他忽然壓低了聲音,“那天你不是要對錢胖子動手嗎?你到底看見了什麼,又退回來了?”
申鳴在那頭倒吸了口冷氣:“這事你不要給錢海說。當時我怒上心頭,打算教訓他下,哪知我剛上前一步,那家夥忽然就兩眼翻白。然後眼球突然在眼眶裡左右上下地翻滾了起來,要不是我定力好,早就嚇得叫媽了。”
趙永齊隻覺得背上直冒寒氣,仿佛有人貼在後麵偷聽。當時,要不是申鳴擋住了自己的視線,那觸目驚心的一幕也得落在自己眼底。不禁感到一種逃過一劫的慶幸。
“我頓時就覺得不對,趕快往後退了一步。說來也怪,那人眼珠子也不亂動了,立刻就恢複了正常。哎呀,不說了,反正你那裡不乾淨,自己小心為妙。”
“我知道。”掛了電話,趙永齊心中五味雜陳。他確實低估了趙仕義,這種人雖然手上不沾鮮血,但也不是小菜一碟,活著不叫人省心,死了也自然會化作厲鬼。他娶他的屍身,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出那麼一口惡氣,不料一切都沒那麼簡單,那家夥居然陰魂不散。他有什麼事倒沒關係,怕的就是連累了朋友,雖然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人活著,就必須要講道義,如果一個人卯足了勁兒自私自利、冷酷無情,那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兒,又伸手去夠煙,煙盒卻不翼而飛,他憋著一口氣在桌子上錘了一拳,起身轉到廚房,打了盆冷水,將一條毛巾扔了進去。接著上了床,拔下了那人身上的睡衣,回頭將毛巾擰乾,給他仔細地擦起身子來。
趙永齊再有個性,也畢竟是個正常人,自然對那光著的屍身不感興趣,而是把其當作一種可有可無的消遣。就像是小孩子對著洋娃娃一般,給他買衣服,選內褲,購飾品,有時還會帶回幾件情趣道具,或者閒得無聊給他化化妝什麼的,又娛樂了,又報複了,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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