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還把這一行帶進了趕屍行裡。當年的老掌門也是個比較沒有原則的人,經不住攛掇,就默認了這一支脈的行事。這一來,經過長時間發展,這一派趕屍匠財大氣粗,成為趕屍行裡的重要力量。
而其他的趕屍匠們,雖然豔羨,但不得其門而入,趕屍行裡門戶森嚴,互相之間,本門派的規矩和秘密還是管得非常嚴厲的。後來,有一位老趕屍被當地一個大私鹽販子看上,開始請他們做向導,後來,老趕屍匠與私鹽販子交情頗深,乾脆乾起了販賣私鹽的勾當。私鹽販子有了趕屍匠的掩護或者乾脆把流通渠道交給了趕屍匠們,非常安全保密,成了一個成功的範例。一來二去,這位老趕屍匠便率領門人,長期乾起了販賣私鹽的勾當。而且,他們自成一個不受控於趕屍行的大門派,青衣派,青衣派做走私勾當,也發展的家大財大,在趕屍行的掩護下,神秘莫測,乾的得心應手。
兩派趕屍匠就這樣漸漸分離,互不統屬也互相鄙視,發展至今。
這些話題,經常是練功間隙,休息之時,牛二經常講起的行業掌故,一者算是行業培訓二者其間的傳奇與故事,特適合侃大山擺龍門,消解枯燥乏味的練功生活。
三人打了幾趟拳法,練了練氣,這裡要說一下,練氣很重要,因為充沛的精氣是外家功夫之本,還是鎮住心神,增強膽氣的根本,趕屍的哪個膽氣若輸,那會無地自容的。
三人盤桓一天,第二天夜晚,來旺收拾收拾,準備趕路,往前五裡就到主家了,他可以分別送回喜神,這對他來說是駕輕就熟的。
來旺回到死屍客店,輕輕打開房門,房間裡沒有一絲光亮,他也不在意,趕夜路習慣了,他進屋關好門,正欲點了燈籠收拾走路,忽然白影一閃。
來旺心裡一晃,感覺怪怪的,起身來往兩架喜神處看,一切正常,忽然,房間角落裡昨天見的那白衣女人蹲坐在那裡哭泣,想起昨天鬨的笑話,他使勁揉揉眼睛,那女人卻站了起來,仔細看,微弱朦朧的白衣影子晃晃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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