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謹慎地問：“現在正鬨離婚？”此言一出，陳寶禎反倒變了表情，不見嬉皮笑臉的一麵。她歎，“就是很奇怪的感覺。”楊光英問：“那裡奇怪？”陳寶禎斟酌再三，說：“剛破產的時候，我看到那份離婚協議書的時候，簡直覺得天都塌了，看協議書上標注的時間，幾年前就想跟我離婚。但是……”話說一半，神遊其中。
直到楊光英問：“但是什麼咧？”陳寶禎回過神來，說：“但是……破產的時候，他反倒比前麵那些年可靠多了……我琢磨了一下，可能因為是贅婿。”楊光英眼睛瞪得更大，問：“贅婿？你家那位原來是贅婿呀？”陳寶禎點頭，“嗯。我一直覺得我們夫妻倆婚姻還算順利。”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時楊光英就找出了關鍵：“夫妻關係不平等。”陳寶禎再次點頭，“嗯。我這一陣其實也回想了前麵幾年的事情。我這個人大喇喇的，有時候可能……”自我總結性的發言還未說完，被一封簡訊打斷。陳寶禎定睛一看，沉默不語，手指劈裡啪啦地在往手機屏幕上點擊、上下劃動，眉頭皺地更緊。楊光英瞧她的表情不對，也不多嘴，相當有眼色地回頭，繼續洗刷碗筷時，陳寶禎撥通嫂子衛箏地電話，去到了大門外的院子裡頭。
“收到了嗎？”衛箏問陳寶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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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意思？”陳寶禎問。
衛箏表示：“我確定了起訴書的編號……沒有問題。”電話那頭得衛箏同丈夫陳寶良正圍坐一團，麵麵相覷，愁雲慘淡的一副表情。剛解決完鄺勝的問題，回到家裡，立刻來了新的問題。陳寶禎問：“陳作榮要告我們什麼事情？”衛箏斟酌說：“不孝訴訟。民事糾紛。打過電話，還有訴求，老爺子要求你和你哥要儘到贍養義務。房產、有價債券，還有定存的險單，所有財產全部都要歸還給他。”陳寶禎聽著嫂子衛箏的總結性陳述，再瞧著那封事關“不孝訴訟”的調解條件及建議，問：“這條又是什麼意思呢？說要求兒女各自儘到贍養義務，包括但不限於生活費、陪伴義務……”衛箏點頭，“這就是我和你大哥最惱火的問題。”陳寶禎再次提出疑問，“陪伴義務……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腿腳不便，要怎麼陪伴照顧？帶到自己身邊、照顧日常起居嗎？”衛箏苦笑，“倒沒那麼誇張。”陳寶禎有些生氣的喊，“真厲害啊，把自己兒子女兒告上法庭。”聞言，衛箏也有些後悔起來，“還是逼得太緊呐！我其實也有些後悔。”聞言，陳寶禎嘟囔，“怪不得今天整天不見人咧！搞了半天，原來正算計。”衛箏歎氣，要跟妹妹寶禎碰麵。寶禎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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