禎嘿嘿一笑，“我們一起用垃圾來撬動鈔票的池塘。”衛箏點頭，也笑了起來，學著丈夫陳寶良的口吻來揶揄寶禎，語調輕輕：“怪不得今天老感覺荷包一會兒重、一會兒又輕得。”開起寶禎的玩笑。
陳寶禎咂嘴，嗔怪地嚷，“我當然得自掏腰包，項目可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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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箏逗寶禎，“那我可得占股。”
陳寶禎“唉唷”一句，轉而豪爽起來，搖頭晃腦地講，“好、好、好，天使投資人變成了股東，享罷免權。”
衛箏莞爾一笑，恢複了談工作的固有姿態，情緒平穩，語調不疾不徐地提醒寶禎，“創業不會簡單。”陳寶禎點頭，“是。”梁上進抱著衣服、坐到床邊許久，悄摸地聽這一通就問：“你和誰？大嫂大哥嗎？創什麼業？”接連發出三問。陳寶禎抬眼，望他一眼，“你忙你的。”不冷不熱的反應。梁上進識趣，就抱著衣服走出臥室，去了衛生間洗澡。電話那一頭的衛箏聽著，提醒寶禎，“你說話挺傷人咧？”陳寶禎皺起眉頭，“啊”了一聲，發出疑問，“我就讓他忙他的、我忙我的。這怎麼傷人咧？”衛箏無奈地搖了頭，想要說點什麼，又覺那是寶禎自己的婚姻，自己沒有參與其中，不知深淺，導致過於得多嘴多舌。她思來想去，還在作罷，乾脆換成段輕歎，“我提醒你，大環境實體經濟不行、創業更不容易。你要提前想清楚了。最壞的打算……能不能承受那份失敗。”話題再次轉到項目上。談到實際之處，陳寶禎正色，“風險肯定是有的。”頓了頓繼續，“畢竟現在還都隻是想象中的拚圖，落地之後，能什麼樣？尚未可知。我也不是從沒上過班的那類想過……萬一失敗了我會如何？什麼狀態？是不是承擔得起、又會不會崩潰？我甚至還想過對現在的生活而言，會不會產生影響。”衛箏問妹妹寶禎，“有結論嗎？”像泥塑木胎似的。陳寶禎就笑，“姐，你聊工作像媽祖。”冷不丁地一句，衛箏失笑，“說話沒表情是嗎？”清楚自己的表現。
陳寶禎比劃著形容，憑空畫一副觀音像，講：“跟西遊記裡的觀音大士一樣，說話空空蕩蕩的。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講：極具性縮力。總公司派下來的財會主管一樣。”說著，她伸手指指前頭的窗簾，裝著樣子來喊：“你這個差旅超了，簽字後再給我、我跟你講了，找經理簽字，我是財務，蓋不了章。我再跟你講一遍，我不想再講一遍。”衛箏嘟囔，“我哪有這麼沒人情味呢？”聞言，陳寶禎點頭，“也對。”馬上換了形容，說：“每個家裡的那個小姑媽、小姨。小輩的事情懶得過問，也不愛說。逢年過節，說幾句好好學習、聽話之類的。手上也散，聽沒聽清都給，崽就嬉皮笑臉的往外溜咧。”衛箏說陳寶禎是在糟踐她來好玩。陳寶禎表示自己沒有。思及中午碰麵時寶禎說有空跟她聊四，順勢開口問了，“你走之前說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講來著？”陳寶禎沉吟一會，歎氣說：“算了。”衛箏說她故意逗自己。陳寶禎說沒有。最後，還是將周瑋瑋的事情對嫂子衛箏和盤托出。衛箏點頭，“前麵你跟我講過，沒上當的話，還是能說明梁上進一些方麵，沒有問題。”陳寶禎點頭，還是提了一嘴自己對於婆婆苗琴與其走進較近的擔憂，“雖然那位做事有法律層麵的考慮。但說不準呢？”衛箏聽完先是唏噓，“厲害。”隨後肯定寶禎得擔憂，“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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