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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竟敢擅動本宗圈養多年的血引藥鼎?!”
在清水鎮這等偏僻的凡俗地界,築基期便是足以開宗立派、隻手遮天的土皇帝,這血河宗宗主閉關多年,修為已臻至築基巔峰,距離那傳說中的金丹大道也僅有一步之遙。
隨著他的震怒,死牢上方厚達數丈的青金石穹頂寸寸龜裂,大塊的巨石夾雜著腥臭的泥土瘋狂砸落。
一隻足有數丈大小、由極其濃稠的汙血凝聚而成的真氣大手,從天而降,抓向下方發狂的妖女,同時也將秦林師徒三人籠罩在必殺的攻擊範圍之內。
“死局!”
大弟子玉如煙被頭頂的築基威壓震得氣血翻湧,雙腿發軟,那把生鏽的柴刀幾乎要脫手而出,二弟子洛憂夢更是臉色煞白,她雖有帝王的心智,但在這等絕對的境界壓製麵前,凡人之軀根本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而此時,那徹底陷入上古魔血返祖、失去理智的妖女,鋒利的十指距離秦林的咽喉已不足三寸,她那猩紅的豎瞳中,閃爍著極其貪婪的凶光。
天上是築基老祖的血手印,麵前是嗜血妖女的絕命一擊。
秦林端坐在太師椅上,暗道芭比Q了。
築基大圓滿?老子拿頭去擋啊!
生死懸於一線的千鈞一發之際,秦林心有一計,
“係統,激活被動詞條【女帝威壓】!”
秦林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那掛機得來、浩瀚如淵的純淨真元,瘋狂地灌注進這個剛剛解鎖的詞條之中。
“嗡!”
就在妖女的利爪即將觸碰到秦林肌膚的刹那,整個地底九百丈的死牢,時間仿佛陷入了極其詭異的靜止。
一聲清越的鳳鳴,一道璀璨的金色虛影,在秦林的身後轟然升騰而起!
那是一尊頭戴平天冠、身披九鼎龍袍的帝王法相!
魔血再凶戾,終究是躲在陰暗角落裡的邪祟,而這女帝威壓,卻是統禦九天十地、讓萬族臣服的正統皇威!
“嗚……”
首當其衝的妖女,前一秒還如瘋魔般欲擇人而噬,下一秒,當她直麵這浩蕩帝威時,體內狂暴的上古魔血瞬間像潮水般縮回了丹田。
妖女眼中的猩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極度恐懼,她嬌小的身軀在半空中僵住,隨後猶如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極其狼狽地跌落在秦林的腳邊,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而半空中,那不可一世的血河宗宗主,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打擊。
“這……這是什麼氣機?!你究竟是何人?!”
老怪物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惶惶天威,如同萬仞高山般狠狠砸在他的識海之上,他那引以為傲的築基期神識,在這股帝王威壓麵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般可笑。
那隻遮天蔽日的血色真氣大手,甚至都沒能靠近秦林周身三丈,自我潰散、消融!
血河宗宗主道心瞬間失守,他再也維持不住禦空飛行,整個人直挺挺地從破碎的穹頂墜落下來,砰的一聲悶響,狼狽地砸在滿地碎石之中,揚起一片塵土。
煙塵散去。
死牢內一片死寂,隻有那名鎮一方的築基老祖趴在地上,渾身戰栗,大口大口地嘔著黑血。
而風暴中心的秦林,依然穩穩地端坐在那張鋪著靈獸皮的太師椅上。
他白衣不染纖塵,神色古井無波,他緩慢地端起手邊那杯早已冷透的殘茶,輕輕撥了撥漂浮的茶葉,湊到嘴邊抿了一口。
隨後,他緩緩掀起眼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地上的血河宗宗主,語氣平靜:
“區區一個築基螻蟻,也敢在本座麵前放肆?”
“本座不過是泄露了一絲氣機,你這引以為傲的魔功便不戰自潰。你可知罪?”
血河宗宗主艱難地抬起頭,當他看到秦林背後那若隱若現的金色帝王法相,以及秦林體內那宛如深淵大海般深不可測的純淨真元時,他也懵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哪怕是中州聖殿的金丹期太上長老,也絕不可能有如此浩瀚神聖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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