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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眠聽到江明過來的時候，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思緒，抹了把臉站起身。
她擠出笑容，“江助理。”
江明發現她眼睛發紅，語氣比平時溫和不少，“蘇小姐，外麵冷，進去休息吧。”
他的話就是薄祁夜的意思。
蘇眠朝裡麵看了一眼，雖然沒有看見他，但還是心生感激。
不一會，江明回到書房，“薄總，都交代好了。”
薄祁夜坐在輪椅裡，偏頭看向窗外。
蘇眠依舊坐在那。
他問，“不肯進？”
“她點頭了，應該要進來的。”
“那她還坐在外麵？”
怎麼，要他親自去請？
江明這就不明白了，“不清楚，要不我去問問？”
薄祁夜食指點了點輪椅扶手，“不用管她。”
什麼身份，還要他的人去請第二次。
……
三十分鐘之後，蘇眠收了個同城快送，簡單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這樣看起來沒那麼狼狽。
走到書房門口，蘇眠禮貌的敲了敲門，“薄先生。”
薄祁夜手裡拿著一隻複雜的機械魔方，修長手指隨意撥動，操控著它的命運。
他頭也不抬道，“還舍得回來。”
蘇眠抿了抿唇，往裡走。
她拿著一隻紙袋推到他手邊，輕聲說，“對不起。”
薄祁夜沒打算收下她的禮物，淡淡地問，“為什麼道歉？”
“我今天不該惡心你。”
薄祁夜沉默不語。
蘇眠跟他接觸一個多月，知道他這幅反應是不滿意自己的回答。
她再次說，“我今天不該挑釁你。”
薄祁夜變本加厲，“有下句就沒上句了？”
蘇眠即使知道他性子刻薄，但還是忍不住沉默了幾秒。
薄祁夜還以為她死性不改，抬眼看向她。
誰知道第一眼看到的是她脖子上好大一片淤青。
印子有深有淺，很明顯是被人掐的。
而她整個人看起來更頹廢，麵孔蒼白，雙眼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
蘇眠心裡沉重，沒有注意到薄祁夜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脖子上。
她認認真真道歉，“對不起薄先生，我不該惡心你，挑釁你，請你原諒我。”
一字一句，仿佛是從她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
也一點都不像她。
薄祁夜眼底劃過一絲異樣。
他幾乎不會顧慮別人的感受，但剛才蘇眠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拿起紙袋，“買了什麼？”
蘇眠，“香水，不知道這個味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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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太啞了，一卡一頓，好像連呼吸都費勁。
薄祁夜隨手將袋子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別說話了，聲音很難聽。”
蘇眠閉上嘴。
不過薄祁夜有點好奇她為什麼態度轉變這麼大，“不是很有骨氣麼，怎麼舍得低頭了？”
回答他的，是冗長的沉默。
薄祁夜沉聲，“啞巴了？”
蘇眠麻木道，“你嫌我聲音難聽，讓我別說話，我不敢說。”
“……”
很好，還在挑釁，還是死性不改。
蘇眠看了看他，如實道，“因為我現在很需要你，所以想要你原諒我。”
薄祁夜的心一抽。
他下意識想說這是什麼惡心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冷冷吐出幾個字，“要求我做什麼。”
蘇眠絞緊身前的手指。
“我想繼續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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