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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眠尷尬,“不是啊,我,我是覺得氣氛都到這裡了,你好像也挺想的,就想著……”
她偷看他一眼,好像興致不大的樣子,於是改了主意,“那以後再說吧,現在確實太晚了。”
薄祁夜滾了滾喉結,嗯了一聲。
蘇眠從他身上下來,去拿輪椅將他推回隔壁房間。
“晚安。”蘇眠輕聲說,“要是你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搞這麼一遭,兩個人都不上不下的,各自入睡時,都沒了睡意。
尤其是薄祁夜。
他不知道平躺了多久,被子中間都還頂起來一團小山丘。
像是控訴自己跟著他受儘委屈。
不過任何難耐都是暫時的,天一亮又一切如初。
薄祁夜沒臉皮,不覺得有什麼,蘇眠卻變得很拘謹,做點什麼都會偷看他。
每隔幾分鐘就歎口氣,懊惱當時怎麼那麼衝動。
不知道現在薄祁夜會怎麼看她。
恰巧,今天薄祁夜要出差,一走就是好幾天。
“換一家醫院治療,這邊設備不齊全。”薄祁夜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她,“五天後回。”
蘇眠鬆口氣,替他戴上厚厚的圍巾,“那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薄祁夜像個逆子,麵無表情地取下圍巾。
蘇眠不好跟他對著乾,就隨他去了。
薄祁夜一走,蘇眠就獨自睡在這偌大的別墅裡,那一晚擦出來的星星之火,也隨之逐漸幻滅。
第三天,蘇眠在家裡畫圖,突然聽到外麵響起汽車的聲音,心裡微動。
薄祁夜提前回來了?
她披上外套下樓,順勢整理了一下頭發,這才打開門。
不曾想,外麵站著一個陌生的麵孔。
來人是個年過半百的中年人,麵色不善,一句話不說,視線越過蘇眠直接往裡打量。
蘇眠用身體擋住他的窺探,“你好,找哪位?”
男人態度不客氣,“你就是薄祁夜花五千萬買的老婆?”
蘇眠沒有否認,注意力集中在對方身上,“你有事嗎?”
“我是薄家的管家,你提醒他別忘了月底的家庭聚會,老夫人要求全家都要到場。”
薄家家大業大,這種家庭聚餐,一向都很重視。
蘇眠點頭說好,又仔細問了一句,“是中午還是……”
不等她說完,管家就嫌這裡晦氣似的,直接轉身走了。
態度特別傲慢。
蘇眠皺了皺眉,忍著脾氣關上門。
之前她聽說薄祁夜在薄家過得差,她還以為隻是薄家的親戚會欺負到他頭上。
卻沒想到連一個下人都如此目中無人。
蘇眠掏出手機,給薄祁夜打了個電話。
此時,薄祁夜正在海外開會,手機在江明手裡。
江明還是第一次碰這個老人手機,來電鈴聲特別大聲:叮鈴鈴——蘇眠給您來電,叮鈴鈴——蘇眠給您來電……
聲音一出,旁邊那些打扮精致的員工都紛紛看了過來。
江明捂著手機走向一旁。
聽蘇眠說了聚餐的事,江明心裡有數了,“好,我等會轉告給少爺。”
掛斷電話之後,江明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
等薄祁夜忙完出來,江明把原話一五一十帶到。
薄祁夜扯了扯領帶,“薄家給蘇眠打的電話?”
“我調了別墅的監控,是管家親自去找了蘇小姐。”
薄祁夜擰眉。
薄家那群人狗眼看人低,從不踏足薄祁夜那棟偏僻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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