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麵色平靜無比，好似再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旁邊的一眾姑娘和公子哥都是驚呆了。
“給彩雲姑娘贖身！這真是人傻錢多啊！”
“誰說不是，彩雲姑娘贖身，沒有個萬兩白銀，你怕是想都不要想啊！”
......
一眾公子哥都是對方曉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知情的姑娘則是解釋道：“也不一定，彩雲姑娘是清宦人，和教坊簽的條約和我們也不同，就要看當初彩雲姑娘簽的身契是什麼價了。”
“以彩雲姑娘現在的名聲，王媽媽最多就是在那些身契上麵再加上個千餘兩白銀，不過.......”
沒等這姑娘解釋完，老鴇王媽媽直接滿臉諂媚的笑容對方曉解釋：“方公子，幫彩雲贖身，怕是有些不行了，咱們不如去雅間坐坐。”
“為什麼不行？多少銀子，你直接開價便是。”方曉頓時眉頭一橫，麵露不悅之色。
“這.......這.......”老鴇滿臉猶豫。
“有什麼不能說的？”方曉皺眉。
老鴇看看左右，隻好再次勸道：“公子，雅間，咱們去雅間說。”
“有什麼是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說的？今日彩雲姑娘的身，本公子贖定了！你就在這裡講即可！”方曉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哎！”
老鴇頓時長歎一口氣。
然後滿是無奈的開口：“公子有所不知，早在三日前，彩雲姑娘就自己贖身離開了。”
‘嘩！’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
“什麼！彩雲姑娘竟然自己贖身走了！”
“我的夢中女神，怎麼就這麼走了？”
“天啊，今後我的人生又少了一大樂趣啊！”
“沒天理啊，本以為等彩雲姑娘掛了紅布，我就能有機會一親芳澤，怎麼就這麼走了？”
“都怪他！還有臉來給人家贖身，一晚上愣是沒讓彩雲姑娘掛出紅布，他是不是不行。”
......
議論聲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到方曉耳中。
方曉頓時便是嘴角一抽。
目光惡狠狠的朝著說話的幾人瞪了一眼。
畢竟方曉的惡名在外，這一瞪，那幾人頓時閉口不言了。
方曉這才看向老鴇：“彩雲姑娘有沒有說去哪裡了？”
“沒有，彩雲姑娘贖身之後就離開了，不過走之前，彩雲姑娘有句話讓轉告訴給公子。”老鴇思索了一下，才忽然想起來彩雲姑娘的囑托。
“什麼話？”方曉皺眉。
“彩雲姑娘說，你的好意她心領了，不過她還是喜歡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江湖路遠，有緣再見。”老鴇將彩雲姑娘的話複述出來。
方曉微微頷首，隨後便麵露無奈的開口：“罷了，既如此，彩雲姑娘已經贖身離開，那便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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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是看向陳勝：“陳勝。”
“屬下在！”陳勝當即抱拳。
“帶著人將這些銀子重新放回票號吧。”方曉臉上帶著幾分落寞。
“是！”
陳勝應了一聲，便走過去將兩口箱子合上，然後讓人將箱子抬走。
老鴇見此，忙是上前：“公子！公子！雖然彩雲姑娘贖身走了，但是咱們還有別的花魁啊，這樣，我再給公子叫幾個過來，不，叫十個過來！”
“嗬嗬，本公子素來不好色，告辭！”
方曉嗬嗬一笑，當即轉身走人。
眾人聞言，皆是嘴角一抽。
一個夜禦十女昏倒的紈絝，竟然說自己不好色。
真想掐著對方的脖子問問：“你臉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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