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浩大,百姓們頓時滿臉錯愕,驚疑不定。
“怎麼一下子冒出這麼多秀才文人,全都朝著周老丈的府邸去了?”
“方才聽路邊書生議論,說那首《滿江紅》根本不是周老丈寫的,是偷了大儒的遺作?”
“我瞧著周老丈性情耿直坦蕩,敢直言懟官懟權貴,不像是做這種雞鳴狗盜之事的人啊!”
“難說啊,人心隔肚皮!這麼多讀書人一起出麵討要說法,難不成真有隱情?”
“這幫文人一向清高,若沒有半點端倪,怎會齊齊聚眾發難?怕是這事真不簡單……”
百姓們不明內裡,看不清儒林背後的嫉妒與構陷,隻被眼前浩大的聲勢帶偏了思緒。
原本全民稱頌、人人敬佩的熱潮瞬間冷卻,街頭巷尾的誇讚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驚疑、揣測與議論。
無端的風波驟然掀起,緊張的氛圍籠罩整座京城。
一眾文人簇擁前行,很快便抵達城郊周府,將並不算闊綽的宅院院門圍得水泄不通,裡三層外三層,連周邊巷道都擠得滿滿當當。
人群之中,怒斥聲、質問聲、嗬斥聲此起彼伏。
“周長安速速滾出來!交代竊取大儒文稿的始末!”
“一介鄉野老農,竟敢欺世盜名,玷汙文壇!”
“速速承認抄襲代筆之罪,給大乾儒林一個交代!”
人人義正詞嚴,字字鏗鏘,裝得一副維護斯文正氣的模樣,實則個個心懷鬼胎。
借著討伐的名義,發泄自己的嫉妒與不甘,滿足自己的文人虛榮與狹隘私心。
而此刻的中書省書房內,奸相胡承鈞正安然端坐在座椅上,手中捧著溫熱的香茗,慢悠悠淺酌細品,神色淡然,眼底卻藏著一抹陰鷙的算計。
下人匆匆來報,言說數百文人墨客齊聚,已經圍堵了城郊周府,聲勢滔天。
聽聞消息,胡承鈞緩緩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得意的笑容,眼底滿是勝券在握的陰狠與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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