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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沒正兒八經親過人,這還是第一次。
竟這麼荒唐就親了。
還是顧相玉,她的奴隸。
她隻覺得荒謬,還有一絲她也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過,顧相玉的嘴唇還挺軟,就是有點涼涼的。
還有他的身材,別看著病弱消瘦的樣,可摸著一點不單薄,甚至可以說很好。
胸脯肌肉很是發達,肌理勻稱,觸感軟硬適中。
隔著衣服,她都能清晰摸到肌肉線條。
身材結實得堪比皇宮大內的錦衣衛。
也不知道,他身材是怎麼練出來的。
看著弱不禁風,摸起來全是雄壯的肌肉。
怪不得,曆朝曆代的長公主都養長得好看身材好的麵首。
確實,無論從身心都能得到滿足。
意識到自己思緒跑得越來越偏,她慌忙眨了眨眸子,把思緒強製拽回。
尷尬輕咳了兩聲,掩飾眼底情緒,雙手抱臂站在一旁,隻目不轉睛看接下來的好戲。
她臉上的尷尬和慌張,自然沒有逃過一旁顧相玉的眼,望著她快速眨動的眼睫,像是被驚到的蝴蝶振翅。
他輕輕一笑,此時視線順其自然滑落在,她那粉粉嫩嫩的潤唇上。
他薄唇輕抿,舌尖不自覺輕舔。
一瞬間,他呼吸也有些亂了。
急急忙收回視線,同樣偏過頭,強裝鎮定跟著她目光看去。
隻見麵前畫麵中,變成厲鬼的許幼芝,滿臉驚愕,瞪大猩紅還在不斷流血的眸子。
望著此時此刻相互擁著,一副恩愛夫妻模樣的梁慶和顧嫣兒。
他們臉上都是興奮和激動,哪裡有方才氣急敗壞,互相離心的半分模樣?
許幼芝似是意識到什麼,可她不敢相信,隻一瞬不瞬盯著梁慶,尋求一個答案,“梁郎,什麼如你所料,什麼成了?她顧嫣兒在高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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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都在抖,“你說過隻要找到心甘情願獻祭靈魂,當厲鬼的人,用秘法供養厲鬼,就能化解梁家危機,你就休了那個女人的。”
“所以,我才心甘情願答應你,寧願去死,獻祭靈魂當那隻厲鬼!可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尖嘯裹著琉璃渣磨砂鐵片發出刺耳的聲音,“你不是說這件事你從頭至尾都瞞著她的嗎?她怎麼知道!”
梁慶還未說話,顧嫣兒大笑幾聲,先開了口,“許幼芝,你還真是蠢,蠢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實話告訴你吧,這從頭至尾都是我和夫君的算計!”她鄙夷蔑視地望著許幼芝,語氣裡是得意和無儘嘲諷,“我們從一開始,就打算獻祭你的靈魂,讓你當厲鬼,拯救我們顧家和梁家於水火!”
“沒錯。”梁慶這時候接過話來說。
他緊緊摟著身邊女人,低頭溫柔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隨後轉頭,他臉上表情早已從深情變得冷漠無情,眼神冷冰冰望著她,滿臉嫌棄輕哼。
“就你,一個低賤的商賈之女,三年前我幾句誘哄就奪了你的身子,下賤蠢笨得連下人都不如的螻蟻,怎麼配當我的正妻?你給我當洗腳婢都不配!”
“還有,”他攤牌道,“這十年來,給你通信的一直是我府中一個,跪著巴結我們梁家的寒門子。我本想著隻讓他吊著你,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你雖說是下賤商賈女,可好歹你們家裡家財豐厚,你是個女子生得倒也能入眼,日後說不定有用。沒想到今日,當真有了大用。”
“倒也沒有平白浪費我這十年的費心籌謀。”梁慶頗為自豪說出來,語氣裡沒有半分對她的感情,全是算計和籌謀。
望向許幼芝的眼神,就像在看手裡一個最低賤的物件,卻能換來莫大的價值,對此,流露出的欣慰和滿足。
他溫和一笑,又說,“阿芝,你放心,你豐厚的許家家產,我會好好享用。你身為我們養的厲鬼,可要好好燃燒自己的魂魄,保佑我平步青雲,保佑我和嫣兒長命百歲,子嗣安泰!”
“是啊,你沒享得福,我們就替你享了。就辛苦許大小姐護佑我們了!”顧嫣兒嫣然一笑,頭直接靠在梁慶懷中,緊緊摟在一起。
“哦,忘了告訴你,你家人病故,也是我們故意投的毒。身為厲鬼,我們養的厲鬼,這人世間,可不能有一個親人在呢。”顧嫣兒又笑著補充了一句。
聽到這兒,許幼芝隻覺轟的一聲,大腦像是被什麼猛地炸開。
變得四分五裂。
震驚,悔恨,難過,憤怒!
此時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彙聚成了如翻江倒海般的怨毒!
父親母親,叔父嬸娘堂兄,還有她的阿弟。
都被他們害死了!
他們不光殺光了許家所有人,奪走許家全部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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