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工廠？”
“北區工業園，離這兒不遠。”
“楊氏集團那家？”
“對，你還挺了解的嘛。”
“他們的招工要求嚴嗎？”
“他們隻要搬運工，要求不多，自帶外骨骼，進園和出園分別由監管係統檢驗一次DNA，工資日結。嘿！你大老遠跑來，不會隻是為了去楊氏集團應聘苦力吧。不管你有什麼想法，我勸你不要靠近那個工業園，你可能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那個工業園是山派的地盤，禁止一切亞洲人或是與亞洲人勾結的人入內。”他神秘兮兮地湊近張文曄，壓低聲音說：“據說楊氏集團能在園內處私刑，沒人管。嘿……說起來，楊氏的實控人還是個華裔，怎麼對亞洲人這麼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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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種隻是一個幌子，都是利益立場問題，邪念在心不在皮。動私刑，沒人管……我問你，那個工業園裡是不是有個實驗室？”
“這……我還真不知道。嘿，我能接觸到的地方都是自動化工廠，人都見不到一個，全靠監管係統運作，也就是搬運工比自動化成本低，還有從外麵招的價值，不然就是個封閉的堡壘。”
張文曄若有所思：“好，我記下了。”說著，他從錢包裡拿出一疊墨西哥比索，塞進卡米洛的手裡，“拿著，這是情報費。就說你是從我這兒搶的，知道嗎？”
卡米洛一臉錯愕：“老兄，你這是……”
“應該能頂點醫藥費，當然，怎麼花完全是你的事。”
這個數額何止是能頂一點醫藥費。卡米洛眼神複雜，但沒有多說什麼。他鄭重地握了一下張文曄的手，小心地把錢收好，他感覺這疊紙片有一條人命的重量。
張文曄把一直捏在手中的金屬片分別貼在兩側太陽穴附近，調整了一下，他的臉突然變成青一塊紫一塊的模樣，就好像剛被人痛揍過。
卡米洛好奇地上手捏了捏，觸感和真實的肌膚無異：“這是覆麵凝膠？工藝進步得真快呀，能變成別的樣子嗎？”他話音剛落，眼前黑發黑瞳的男子瞬間變成了一個黑發棕瞳的中年拉美人，連脖頸處的皮膚顏色都變了。
“拉美張文曄”掀開袖子，露出的皮膚顏色從手指尖開始逐漸變深，直到肘部附近，變色停了下來，以肘部為界，兩邊膚色涇渭分明。“量不多，暴露出來的皮膚再多一點就藏不住了。毛發也沒法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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