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才開口：“忒娜，你說，是白腦讓你來這兒的。那我能不能問問，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當然，你覺得不舒服的話，也可以不說。”
她搖了搖頭，開始描述那天實驗室發生的事，包括她透過小白看到的幻象。當她提到楊博士口中說的聖米歇爾山時，老人的眼睛一下變得銳利。他若有所思起來。
老人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嗯，結果出來了。忒娜，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想坐多久坐多久。”
“我和您一起回去，我也想知道。”
“那好吧。但你要記住，無論如何，那都不是白星。我的白星很早以前就不在了。”
當所長和忒娜回到大實驗室時，討論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而丁教授看到她之後，更是直接尷尬地叫停了討論。張文曄的表情十分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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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麵色如常：“沒事，小丁，直接說吧。”
“呃”，丁教授不自在地頓了一下，“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文曄帶回來的這部整合式多用通訊儀，已經被一種病毒感染。它一直在給一顆衛星發送坐標信號，延遲不超過5分鐘。”他指的是那台小蜘蛛一樣的儀器。“結合文曄的回憶和通訊日誌，應該是文曄他們在墨西哥的時候就開始了。而那時，他在嘗試破解一種智能凝膠，這種智能凝膠本來覆蓋忒娜的全身，但在海底列車事故發生的時候被破壞了，也沒法取樣。我們推測，這種智能凝膠帶有某種反噬病毒，如果強行破解就會被感染。所以說……”看所長沒有阻止他的意思，他就硬著頭皮講了下去：“所以說，他們一路上的定位都是暴露的。我們正在檢測這種病毒會不會也在傳輸別的信息……”
忒娜的表情從震驚到複雜，她很快地反應了過來：“我不是故意的。”無論有意還是無意，她現在儼然是特洛伊木馬。
張文曄的臉皺得像一個蔫了的茄子：“不關她的事，是我太掉以輕心了。”
“我們已經把通訊儀轉移進電磁屏蔽箱，技術團隊已經在溯源了。我們還在評估實際損失，但無論如何，所長……我們需要向有關部門報備。”
“做得好，小丁，按照緊急預案來。”
“可是所長……如果按照緊急預案，您會被停職……現在法國那邊的事還沒平息……”
“小丁，按照緊急預案來。”所長重複了一遍，“另一件事呢？”
“是關於白腦的”，丁教授不自覺地看了一眼忒娜，“雖然代碼經過部分修改，但與楊教授的個人日誌中留下的數據高度吻合，所以，確實有可能……白星還在裡麵。”
“白星已經不在了。”
“爺爺！”
所長的聲音罕見地嚴厲了起來：“文曄，這次任務，你做的很好。但是你要接受這個現實，白星已經不在了。站在這裡的是楊忒娜，僅此而已。”
“小丁啊，世界歸根結底是你們的。我早該退休了，之後就交給你了。”
“……我明白了，所長。”
所長對著丁教授眨了眨眼睛：“我相信你會處理好。消息不要攔得那麼嚴。年輕人嘛，慌亂一點更自然。走，咱回家。”
回到了所長家裡，張文曄被支出去買食物。所長的原話是：越高熱量越好，多買點。這幾乎就是在告訴兩人，他要啟動白腦了。他和忒娜來到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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