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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我這話，台上的胡師叔，瞬間收起了先前好不容易變好的臉色。
就連一直以來不動聲色的張天師，表情也有些許的變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那老頭反倒臉上的笑意更深，抬起了眼，看著我，乍一看分外和善的神色中，竟然流露出些許的殺氣。
“哦？你且說說看？”
我應聲點了點頭，手中的桃木劍再次舉起，指向了老頭所在的位置，但是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老先生，你可聽過玉兵？”
那老頭微微點頭。
“古時以玉製兵權，上紋山形，人麵，卷雲，十二州，龍紋，此為黃帝之天權。”
“見玉權則見兵權，又稱玉兵。”
“你說的是黃帝時的那柄玉兵權杖？”
果然，這老頭是對這東西有了解的。
我實際上並不知道這麼多。
隻是在先前吸收了詭符之後，我發現自己除去往這日能看見的東西以外，我還能看見另一樣玩意兒。
我這雙眼睛並非陰陽眼，我看見的東西不是詭之類的東西，用龍虎道宗教的話來說，就是各種東西上的“炁”。
甚至更勝一籌。
看炁這東西隻能看出一個人答大題的情況，而我這雙眼睛能看出每個人身上糾纏了些什麼樣的氣息，幾乎事無巨細。
至於這位老人，他在我的眼中便是一個頗為狠厲之人。
與他無悲無喜的表情截然不同，他讓我感受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凶煞之氣。
比起他身後那幾個身穿軍服之人，他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這種人大約就是所謂的梟雄。
而他胸口的那塊玉石，不但時代夠久遠，其中還蘊含了一摸極其濃鬱的紫氣。
古人都講，紫氣東來便是大祥瑞之兆。
實際上，真正稱得上紫氣東來的，隻有當初黃帝降世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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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天地間靈氣逐漸稀薄，哪能有如此多的異象？
所以，這塊玉石絕非後世的天子用的，必然隻能是先古時候黃帝用的東西。
而這塊玉石的氣息與那老者互相交融，反倒讓老者的凶狠抹去了幾分，多了些氣概。
二者確實非常合適。
這會兒，老人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替我解釋了一通，說得場上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
我雖說並不完全了解，隻是猜了個大概，不過也樂得他替我做了解釋，免得我抓耳撓腮，還不知道會不會說錯話。
我頷首，“沒錯。”
“此時插在您胸口上的這殘缺的玉石，正是從那柄權杖上麵斷裂下來的。”
老人聽到我的回答，表情頗為滿意，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如此，小子你看得很準。”
我鬆了口氣，心說這不是我看的準，是您自己接得好。
可那老人並沒有就此作罷，“那你說你之前看錯了，又是看錯了什麼東西？”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沒錯，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我眼中緊緊盯著老人胸口的那一片玉石，盯了有許久。
然後在腦內好好組織了一番語言，才儘量委婉的將話說了出來。
“您這塊玉石，雖說與您頗為契合，不過我想，這玉石的來曆……頗為曲折。”
聽到我這句話，那老頭沒有動作，但身後的幾個身穿軍服的人，又一次緊張了起來。
我在他們將銃槍再次拔出來之前，連忙繼續講，“先前這玉石在其他人手裡待過。”
“那人身上犯過血孽，人氣可養玉石，也可毀玉石，那人身上沾染的陰氣，被帶到了這玉兵之上。”
說著，我晃了晃手中的桃木劍，“我舉劍就是為了將那陰氣壓住。”
隻不過我先前以為那陰氣是老人自己沾染的，所以才把話說得那麼絕對。
“雖說您身上的煞氣，足以暫時壓製陰氣，不過您也已經年歲已高。過些時日，恐怕這塊玉石就會要你的命。”
“我先前說的那句，這塊玉石已經與您合二為一，是我看走眼了。”
說完的時候，我還自覺講得足夠委婉。
誰知道稍稍扭頭一看，卻看見那老頭神色不定，身後的幾個軍服男人手裡麵的銃槍，都快按不住了。
更別說坐在台上的胡師叔，臉已經黑了。
壞了，這下肯定又說錯話了。
可是這我又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直接告訴這老頭，你胸口這玩意兒不吉利，會害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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