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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知意。一道白色高挑身影出現在小院門口。
南知意偏頭看去,是白鶴。
還是那麼臭屁,南知意語氣裡沒有多少親熱,哦,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這個女人眼高於頂,可以說是比慕溯止還要高傲,她瞧不起除慕溯止以外的任何人。
說白了就是喜歡慕溯止吧?
對於南知意這個初來乍到又擠去她位置的漂亮女子,白鶴自然是能挑毛病就挑毛病。
白鶴高昂著長脖子,你的父母來了。
父母?你說什麼?父母?南知意下意識以為是在世紀的父母,隨後一怔,即是驚喜又是擔心。
驚喜她重活一世終於有了夢寐以求的東西,上一輩子她從小離開了生母,在吃人的南家長大,親情淡薄。
她做夢都想擁有家人,最溫暖最普通的親情,是她一生渴求。
擔心是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南國公主,都說母子連心,若是被懷疑......
她豈不是又失去了嗎?
他們就在清曜宮外等你。說完這句話,白鶴便高傲的扭頭走了。
南知意還在興奮中,自是懶得理白鶴,當即衣服都不換一個,用著自己尚且不熟練的法術騰空而飛,搖搖晃晃地衝向清曜宮大門。
清曜宮外種了幾株桂花,此時已掛滿金黃,綴滿馥香。
南知意覺得,若是用這桂花做酒,自己會一輩子都念念不忘的。
樹下立著兩人,看不清麵目,但身體裡本能卻生出一種親切感。
她的父母!
南父微胖,一襲明黃圓領袍子顯得啤酒肚更加圓滾,但他肩膀又寬又厚,身量也夠高,站在那裡還是顯得高大。
南母一襲鈷藍色長裙,氣質清婉,亭亭而立,身量高挑,可見南知意比普通女子高出半個頭的身高是遺傳她的,
進了,南知意卻不敢靠近。
從來沒有過,從來沒有過這麼離親情這麼近過。
她攥緊了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南知意。
她不可以再失去家人了,無論是不是替身,她都心甘情願去做!
隻為貪戀一刻繞膝而坐的溫暖。
她很緊張,緊張到袖子被汗水浸濕。
怎麼辦?是叫王上?還是父王?
南父卻突然大叫一聲,衝上來一把熊抱住南知意,先是舉高轉了一圈,然後是將她緊緊按在懷裡,鼻涕一把淚一把。
嗚嗚嗚,我的寶貝小棉襖啊!你這是吃了多少苦啊瘦成這樣!
南知意懵逼狀。
南母似乎見怪不怪,但對於南父先她一步感到不滿,她小步快走過來,用力擰了下南父,嗔怪道:好歹在外麵,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南父的胡須在南知意的頭頂狠狠蹭兩下,又心肝長寶貝短的。
南母一把擰起南父的耳朵,你瞧瞧你把囡囡嚇的!長得跟頭黑熊精似的,也不知道當年老娘這麼瞧上你的!
事實上這兩人的樣貌也是頂好看的。
簡直就像是民間夫妻吵架鬥嘴。
南知意鼻子一酸,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兩人皆是被唬了一跳,南父趕緊放開她,左看右看,小棉襖咋還哭了?是阿爹不是,阿爹弄疼你了,咱不哭,奧?說著還用力打了自己的手兩下,都怪這壞手!阿爹打它!
南知意哭的喘不上氣來,用力抱住南父,奮力搖頭,眼淚鼻涕不知蹭了多少上去。
南母摸頭安慰,不哭不哭~囡囡真是瘦了好多。說著也是紅了眼睛,悄悄摸了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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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父感慨道:我卻長了好多肥肉,都是思念小棉襖吃的。
南母撲哧一聲笑了,那是幸福肉!
對對!幸福肉!
紅豆軒裡熱了地龍,即使深秋也溫暖如春。
不過最溫暖的,是心。
南母拉著南知意絮絮叨叨地將家裡的事情。
她的太子哥哥南知信治國井井有條,國家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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