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曜宮。
走進了那片樹林,積雪未消,四周靜謐,唯有素色的千層青蓮底的靴子踩在雪上嘎吱聲,和雪落下枝頭的簌簌聲。
有一人影立於樹下,白衣勝雪,恍若謫仙於世。
清冷眉眼就薄涼如這雪。
南知意停下,微微躬身,遠遠的向他行了個禮。
她身上還穿著紅衣,卻不是他贈的那身。
慕溯止垂下眸,抬腳竟是走了過來。
他走了過來,南知意也不好推辭離開,隻能站在原地,等他走來。
知意。他走到麵前,看著眼前表情淡漠的少女,仿佛又見到那天觸目驚心的血色,眸間黯淡,卻不知如何開口。
她的臉上不再有對他的微笑和親近,而是一種...厭惡、疏離。
他聞到她身上濃重的藥味,心口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他不自覺伸出手,想觸碰她的臉。
對不起。
南知意後退一步,別過頭去,師父沒必要這樣。
慕溯止愣住,想說的話哽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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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再後退一步,若無他事,徒兒先行告退。
慕溯止的手停在半途,又堪堪垂下。
他其實更希望南知意開口質問他,而不是這樣什麼都不說,急著和他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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