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這還是那個跟她說:
娶司槿月本非他願,日後定給她鄭苒苒獨一無二的寵愛,信她,護她。
可如今,她都已經將王妃在涼亭灑滑油的證據給他了,他竟說出這等虛言假話!
「王爺,夜深了,妾身身體不適,不便侍奉,還請王爺自便。」
齊南晏點頭,在鄭苒苒光潔的額頭留下一吻,囑咐了句,好生歇息,便拿起那潮濕的外袍,大步離去。
翌日一早,雨過天晴。
司槿星的碎華苑,不像其他的院落那般精致,許是種的樹多,便多了許多的蟲鳴鳥叫。
吃罷早飯,司槿星便去了專為小世子診病的房間。
進門後便將門反鎖,直接進了杏林雅敘的二樓。
那小傢夥睡醒了,正嗷嗷哭,司槿星幫她換了紙尿褲,對,就是紙尿褲。
也虧了後世的那些個藥房,基本都不隻是賣葯,還有保健品,以及周邊產品,其中就包括奶粉,紙尿褲,衛生巾等等。
司槿星還見過同行的藥店裡,還賣洗臉巾,濕紙巾......
司槿星給他換好紙尿褲,餵了奶粉,小傢夥手舞足蹈的玩兒了一會兒。
因為需要照藍光,小傢夥麵上遮了黑布,更易產生困意,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司槿星查看了下最新檢測數據,小傢夥的膽紅素值已經從21降到了15。
想來再過兩日,便可將他送回恒王府了。
她出了二樓,來到三樓,久別的家,還是她離開家時的樣子。
冰箱裡放滿了新鮮的食材,飲料,酒水和冰凍的肉類。
餐邊櫃的抽屜裡也塞滿了各種追劇小零食。
梳妝櫃裡放著她囤回家的護膚品,有很多全新未開封的。
首飾箱裡擺著從來沒戴過的首飾,她很喜歡這些東西,但她的工作不允許。
她又將齊墨離送給她的金枝玉葉,也放在了首飾箱中。
......
司槿星輕輕撫過這些後世的物品,最後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中穿著一襲水綠色軟煙羅裙子的自己。
當真是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小姐!出事了!」
司槿星剛走至一樓,便聽到了綠竹焦急的呼喚聲。
她一閃身出了杏林雅敘,現身在小世子的診室,出了房門,問道:「怎麼?出了何事?」
她說著話,就隨手將那診室門關閉,落了鎖。
「將軍快不行了,老夫人派了呂媽媽來告知小姐一聲,求您務必過去一趟。」綠竹有些著急,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司槿星點頭,自昨日見過恒王夫婦對小世子的拳拳愛意,她更不信司父會無緣無故的忽視原主到如此地步!
她必須幫原主解開此心結。
主仆幾人腳步匆匆,朝著司父所在的鬆園而去。
一進院門,便見司槿月站在廊下,正麵容憔悴的望著某個角落發呆,聽到動靜見是她,雙眸中頓時浮起一層恨意。
莫名其妙!
司槿星沒理會她,抬腳進了門。
床榻邊的杜太醫第一個發現司槿星,他忙起身抱拳,道:
「司大將軍情況不妙,還請二小姐出手相救!」
他不知道司家出了何事,以至於這二小姐竟連親生父親都不願意相救。
老太太一聽,忙轉過身來,對著司槿星哀求道:
「乖孫女,杜太醫說唯有你能救你父親,你快救救他吧!」
司槿星不理他二人,徑直走到司府塌前,那創傷口化膿腐爛的麵積又大了些,想來是杜太醫的葯沒起作用。
她掃過一旁站著的司槿雲與門外的司槿月,道:
「救父親也可以,還請祖母先將周氏的主母位分降了,我便出手。」
「這.....此事還需要回衡州老家請族長出麵辦理此事......」老太太拿著帕子擦著臉上的眼淚。說著話。
司槿星一揮手,毫不在意的揚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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