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鄴城行了半個時辰,駛入了一座不起眼的三進宅院。
司槿星下了馬車,便見院中下人對著那冷麵男子喊道:
「給主子請安。」
便在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上前兩步。
他先是瞥了眼司槿星與大病初癒的李清揚,見自家主子點頭,才稟報道:
「主子,宮裡昨日便來人了,叫您一回來,便速速進宮。」
冷麵男聞言,看著司槿星二人,說道:
「將他們丟進柴房,等本宮回來再多定奪!」
就這樣,司槿星與李清揚被推進了一間柴房,並在柴房外留下了兩個人看守。
司槿星繞著柴房,轉了一圈,也沒瞧見什麼可以用來割繩子的物件。
李清揚見狀,不由問道:「縣主,你可是有什麼主意?」
他的話,立即引起司槿星的注意。
她眸光微亮,轉頭看向李清揚,低聲說道:
「世子,可想逃?」
李清揚聞言,立即點頭,卻又疑惑問道:「縣主有法子?」
司槿星看了眼身上的繩子,湊近李清揚低聲說了幾句。
天色微暗,柴房的門,被人從外頭打開。
兩個送飯的侍女進了來,將飯菜放下,便又退了出去。
根本不管這被綁著手的司劉二人,如何吃東西。
柴房中沒有點燈,隻依稀借著院中燈籠的微光,能看見一點輪廓。
李清揚眸光微亮,低聲說道:「到時間了。」
隨後,柴房中忽的傳來一聲「哢嚓」的碟子打碎聲。
屋外守著的下人立即提著燈籠,罵罵咧咧的進了門來。
可當他們瞧見,柴房中那一男一女,正艱難的彎著身子吃東西,倒也不再生氣,隻嘲諷道:
「嘖嘖,龍吟的狗東西,還真是像狗一樣趴在碗邊吃食!哈哈哈......」
另一人也笑了幾句,上前將碎瓷片撿了起來,又說道:
「都他娘的小心點!」
李清揚自顧的低著頭,司槿星則喏喏的應了下來。
待二人走後,再次黑沉下來的柴房中,李清揚眸中閃過一絲光亮,嘴裡正噙著一塊碎瓷片!
他顧不上說什麼,湊到司槿星身邊,看準她右手邊的繩子,一下一下的磨了起來。
瓷片光滑,起初磨一下就要停頓一下,李清揚便撕咬下一塊衣角包著瓷片,繼續磨繩子。
拇指粗的繩子,足足磨了小半個時辰,終於磨斷了!
司槿星一得到自由,立即從杏林雅敘中取出一把水果刀,將李清揚身上綁著的繩子割斷。
直把個李清揚看的當場愣住......
什麼情況?縣主身上有刀?
她有刀,為何不早說?
司槿星來不及解釋,對他說道:「別發愣,該下一步了。」
李清揚心思一收,破口大罵道:
「老子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如今還能逃!
如今在這寒嵐,老子就看看還有誰能救你!」
緊接著便是碗碟摔碎,桌凳一通打砸的動靜,伴隨著女子尖叫的聲音,一道傳到柴房外!
柴房門再次被打開,隻是當那二人進了門後,房門卻忽的一關!
那兩個看守柴房的下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覺腿上一疼,旋即便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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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著板凳欲要砸人的李清揚見狀,登時呆愣住。
他怔怔的問道:「縣主,你......」
他發現,這縣主實在深藏不露,竟是個高手!
隻是,他想不明白,縣主這般身手,為何要被那冰塊臉一樣的寒嵐人捆住?
司槿星見李清揚發愣,連忙催促道:
「世子,趕緊的呀!」
而與此同時,進宮大半日的元昔敖,一臉冰寒的下了馬車。
他身旁的貼身侍衛,上前稟報道:
「主子,方才有消息傳來,二皇子在寒嵐境內出沒。」
元昔敖聞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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