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辛苦,四處奔波。
很快宮殿外的宮人進來,通稟道:
「翎王殿下到,龍吟安平縣主到,龍吟鴻輝世子到。」
司槿星與李清揚隨著南榮翎,剛進了殿中,便聽一道略帶焦急的女聲傳來:
「翎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快叫母後看看,可有傷到哪裡?
這位,便是龍吟的安平縣主吧?可真真是個美艷動人的大家閨秀!」
南榮翎將朝他走來的婦人躬身行禮後,麵上含笑的說道:
「兒臣見過母後。
這位正是安平縣主,兒臣在寒嵐遇到寒蘭騎兵的圍攻。
還是安平縣主出手相救,兒臣才得以回來與夫君母後二弟相聚!
縣主的醫術,活死人肉白骨,在龍吟是出了名的好。
兒臣便厚著臉皮,將救命恩人請來給二弟看腿。」
魏王後此時已走到司槿星跟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
「好孩子,多虧了有你!
不然,這翎兒怕是真要出事了。
本宮知道,如今龍吟與寒嵐正是兩兵對壘的緊要時候,你恐也是著急回龍吟的。
本宮這小兒子的腿病,已有數年,想來也不是一時便能治好的,不急在這一時,
這時候還將你請過來,實在是翎兒不懂事。」
她說話的語氣,輕柔又舒緩,叫人聽了既舒適又安心。
司槿星從未見過這般溫柔的女子,她也總算知道,南榮翎的溫文爾雅是隨了誰。
她唇角微揚,說道:
「王後多慮,我與翎哥哥說好了,若是能三五日治好,我便留下。
如治療時日長,便等這戰事結束,我再來專門走一遭。」
魏王後點點頭,卻是舍不得將手鬆開,一雙眼不時在這縣主與自家大兒子身上打量。
這樣賢淑乖巧,又有本事的女子,若能做自家兒媳,該是多好?
知母莫若子,南榮翎立刻便猜到了自家母後的心思。
他忙將一旁的李清揚讓了出來,介紹道:
「夫君,母後,這位是龍吟長公主府上的鴻輝世子,李公子。
此次兒臣在寒嵐遇難,李公子也幫了不少忙。」
一聽這話,魏王後立即看向那李清揚,心頭有了幾分緊迫感,小心翼翼的問道:
「世子與縣主,怎會一同去了寒嵐?」
她胡亂猜想著,莫不是......二人私奔?
南榮翎聞言,無奈解釋道:
「李世子是縣主舅父手下的兵,瞧見縣主有難,前去相救的。」
李清揚輕咳一聲,朝著上首坐著的大慶君王南榮行與魏王後抱拳行禮,說道:
「鴻輝見過王上,王後。
在下不僅在縣主舅父手下當值,更是縣主未來夫君的親外甥,自然是要縣主守護好。
此次,縣主被翎王爺請來大慶,在下隻得不請自來,冒昧打擾。
還請王上與王後,莫要見怪。」
此言一出,一旁的魏王後,卻是臉色一白,看向司槿星說道:
「孩子,這婚事你可是被逼的?
鴻輝世子看上去都二十歲了,他的舅舅豈不是要四五十歲?
這......你這般好的孩子,竟要配給一個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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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人,竟也同意這門婚事嗎?」
魏王後說著話,便紅了眼圈,臉上寫滿了心疼。
搞的司槿星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
魏王後身居後宮,對龍吟與寒嵐局勢不明,大慶君王南榮行卻是懂的。
他麵上帶著幾分歉意,看向司槿星,說道:
「縣主的未來夫君,可是龍吟戰神,墨膺王?」
司槿星含笑點頭,說道:
「王上說的不錯,正是墨膺王。」
魏王後聞言,卻也想起來什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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