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而那婦人孩子,竟母子平安。」
聞聽此言,齊南晏手中的執著的毛筆微微一頓,一滴濃墨滴在宣紙上。
他順勢手腕一揚,一個「殺」字,赫然出現在白紙上!
齊南晏眸光中一片冰寒,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能剖腹取子嗎?
他冷聲說道:
「你去傳信,叫大慶那邊的人,將她給揪出來!
再將她的人頭,送到本王那九叔的帥帳中。
本王倒要看看,他為了太子鞍前馬後,最終又換來了什麼?!
本王要讓他知道,當初不選我,他是有多蠢!
還有,那老七平時看著挺老實一個人,這會子跟著瞎摻和什麼?
哼,還是死了才是真的老實啊!
你去吧,做的乾淨些!」
而此時的司槿星,從大慶都城出來後,便日夜兼程。
三日後,兩輛馬車終於到了與龍吟交界的最後一個州府,南平。
南榮朗在馬車中躺的煩躁,他不悅的喊道:
「停車,停車,不走了!
今日就在這兒歇一日,明日再趕路,本王子快被顛死了!」
跟在他馬車後頭的白熙見狀,也將馬車緩緩停下,朝車廂中說道:
「王妃,要不咱別帶這個拖後腿的傢夥了,太事兒了。
若不是他,咱們此時早該出了這南平府!」
司槿星推開車廂門,抬了抬手,讓白熙將馬車趕至南榮朗馬車齊平處,對裡頭的人說道:
「喂,出來前,我可是與你約法三章過的!
你若不聽我指揮,那你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你們大慶人,你少拿你王子的身份來壓我!
趁現在還沒出你們大慶的國門,現在想回玉寧城,還來得及!」
南榮朗聽了這話,氣哼哼的說道:
「司槿星,你這個潑婦!
你對我哥哥那般溫柔,對我卻這般粗魯,你都是裝的!
我告訴你,等我腿好了,我也是器宇不凡,玉樹臨風的!
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喊著叫我朗哥哥!」
司槿星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個南榮朗已經十八歲,卻被大慶君王與王後還有南榮翎,慣得就像個小孩子似的。
她又不是他什麼人,才不慣著他!
她清了清嗓子,朝他罵道:
「嘖,你這副小孩兒氣性,還想當我哥哥?做夢去吧!
玉樹臨風?我看你也就是個大樹樁子!
我最後再問你一句,你走還是不走?」
與南榮朗在一個馬車中的李清揚,適時說道:
「二王子,你若不走,那我便下馬車了。
我還是要與縣主,一同回龍吟的。」
南榮朗見狀,氣得直冒火。
十年來,還從未有人敢這般與他說話。
宮中那些人,哪個不是事事順著他,就連父君母後,都對他小心翼翼。
他想到此,卻又忽的釋懷。
父君,母後,還有兄長,對他處處遷就忍讓,還不是因為他的腿疾?
他們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滿是憐憫同情。
也正是這種憐憫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自己是個廢人!
南榮朗掩下心中所想,沒好氣的說道:
「走就走唄,叫喊什麼?
本王隻是叫馬兒歇歇腳,喘口氣,至於嗎你們!」
司槿星這次理也沒理那南榮朗,隻吩咐白熙繼續趕路。
就在次日天黑前,她們終於出了大慶的南平府的邊城。
再穿過一片山林,便能抵達龍吟的梧州府。
馬車又行進了一個時辰,天色愈發黑沉下來。
趕著馬車的白熙有些警惕的說道:
「王妃,此處山林多凶險,此地不可久留,您坐穩扶好。」
青蟬撩起窗幔,看了眼四周,將腰間的長劍抽了出來。
她將司槿星護在身後,說道:
「王妃放心,屬下不會讓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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