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著這點小事,傷了死了,不值當的!
您告訴他們,那聖旨就是你的意思!」
齊南晏卻是將懷中的詔書取出,小心翼翼的打開,說道:
「誰說本王的詔書上,沒有玉璽印章?」
他的話音一落,卻聽殿外傳來一陣鼓掌聲,隨後便是一道很是耳熟的聲音:
「朕的玉璽,放在墨膺王那裡,你又是如何蓋上印章的?」
此言一出,殿中眾人皆是一愣!
齊墨離看向進了殿來的兩人,嘖嘖鄙夷道:
「喲,二位,終於敢出來了?」
來人正是崇德帝與齊南淵。
齊南晏怔愣的看看羅坤扯著的崇德帝,又看向靠近殿門的崇德帝,一時間腦中混亂一片!
羅坤率先反應過來,他怒目圓瞪,嘶喊道:
「你們竟誆騙我等!」
他丟下身前的「崇德帝」,揚著手中的尖刀,朝著剛進門的崇德帝刺去!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就連距離崇德帝最近的齊南淵都被嚇住!
眼見那羅坤的尖刀,就要刺到崇德帝的龍袍,卻聽「嘣」的一聲巨響!
那羅坤背後頓時出現一個皿洞,鮮皿噴灑了一地!
齊南晏看著那刺目的鮮紅,眼底爆發出一道寒光!
他的怒火似狂暴的火苗一般,幾乎要將他點燃!
因為憤怒,齊墨離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文武兼備,比齊南淵更得民心,卻隻因沒有托生在皇後的肚子裡,便隻能做個王爺?
他籌謀多年,終得了今日這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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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都拿到了詔書與玉璽!
竟......原來隻是大夢一場?
齊南晏不能接受!
他如同傻子一般,被他的父皇蒙在鼓裡!
他雙目猩紅的瞪著崇德帝,緊握住手中的詔書,大聲咆哮道:
「不!
你們是假的,本王是太子,是未來的天子!
本王有詔書,有玉璽,你們休想奪了朕的江山!
明日,本王就要登基!你們是要篡位,你們是反賊!」
唾手可得的天下,近在咫尺的皇位,他不能失去,他不能!
齊南晏臉色變得鐵青,凶膛劇烈的起伏著,最後一絲理智終究還是被執念焚燒殆儘!
他掏出懷中的玉璽,朝著崇德帝撲了過去!
羅坤偷襲後,齊南淵便側身將崇德帝擋在了身後,旁人自是近不得崇德帝的身。
隻是那齊南晏此刻卻是失了理智,眼中隻看得到崇德帝。
隻是一腳,齊南淵便將人踢飛了出去!
齊南晏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卻看到掉落在地上的玉璽。
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拖著身子往前爬了幾步,伸手摸到那玉璽便捂進了自己懷裡。
他嘴裡不停念叨著:
「本王是太子,本王有詔書,本王才是未來的天子!
你們這群逆賊,你們是要奪了本王的龍吟!
朕要殺了你們!
殺了你們!」
羅貴妃看著躺在皿泊中的父親與陷入瘋魔的兒子,頓時癱坐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
分明......分明她兒子就要坐上皇位了,她要坐上皇太後了,怎麼一下子,竟成了如此模樣?
她怒目圓瞪,望向身旁的「崇德帝」,聲嘶力竭的喊道:
「你就是皇上!
你是皇上,我是你的貴妃,睿兒是太子,隻要咱們咬死了,他們就是冒充的!
你說啊,你說睿兒是太子!你說!」
那「崇德帝」卻輕飄飄的說道:
「卑職隻是皇上的替身而已,可不敢造反,娘娘還是莫要強人所難。」
他說完話,便躬身走到崇德帝身後,再不出聲。
齊南晏卻忽的神色一凜,跪到崇德帝跟前兒,哭求道:
「父皇,兒臣知錯了。
兒臣錯在有羅家這樣的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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