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南承聞言,不知為何,心都跟著有些發緊。
他奉命北上,剛到梧州城,便接到了睿王謀反的消息,自然也猜到那劉家不會落個好下場。
隻是,他卻不知,為救自己而身受重傷的,竟是劉家孫女。
齊墨離則說道:
「這劉家小姐倒是個命大的。
劉陽風當初說與之斷絕關係,是將其直接從族譜上劃了名字的。
因此,她如今,的確與劉家人沒了關係,自然也無需與劉家人一道受刑!」
司槿星聞言,說道:「如此便好,劉小姐也算是因禍得福,躲過一劫。」
齊南承這才放下心來,卻又看到自己身上的皿跡,有些擔憂的問道:
「她,可還好?」
司槿星將劉芳盈的傷勢與術後注意事項,都與齊南承說了一遍,便離開,去了隔壁司府的翠和園。
她一進院子,正見溫氏一副愁容的從廂房出來,在小桃提醒後,轉頭朝她看了過來。
司槿星上前幾步,問道:
「姨娘,怡兒可還好?」
溫氏一邊帶著司槿星往屋裡走去,一邊說道:
「二小姐你是知道的,這孩子怕是鑽了牛角尖。
她隻是區區一個庶女,怎敢......怎敢動那樣的心思?」
司槿星早就知道那丫頭的小心思,她以為齊南承也有了些想法?
畢竟元宵宴會,燈架起火倒塌時,齊南承曾飛身將怡兒救出,難道是她會錯了意?
司槿星自然懂得溫氏的顧慮,說道:
「姨娘,此事還是要怡兒自己想開。
安王殿下的確優秀,可我們怡兒雖隻是個庶女,卻並不比別人差。
感情的事,勉強不得,卻也控製不了。」
溫氏點頭,說道:
「是,感情很難控製。
但,我希望她能明白,像安王那樣的身份,就算真的迎她入門,也隻不過是去做個妾。
我這一世,最大的心願,便是讓怡兒能堂堂正正做個正室娘子。」
從翠和園出來,司槿星迎麵撞上從外頭回來的司駿山。
她不知該與其說些什麼,正要側身讓路,卻聽司駿山忽的開口說道:
「聽聞,你與齊墨離大婚的日子,定下來了?定在何時?」
司槿星目視前方,說道:「五月初二。」
她說完這話,便徑直離開司府,回了自己的院子。
司駿山聞言,臉上卻是揚起一抹笑,扭頭對著淩肅說道:
「你瞧,小丫頭長大了,一眨眼功夫,就要嫁人了!」
他說完這話,臉上的笑意慢慢退去,最後竟是換上一副不舍的神情,喃喃出聲道:
「我還沒來的及照顧她,看護她,她怎麼就長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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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待嫁的兩個月,藍府與司府都歡天喜地的忙碌起來!
而司槿星,卻過的很是無趣!
如今顧可盈與宋馨兒,也從北境回了建州城,很多小手術也都能獨當一麵!
四月的天,春光明媚,實在不可多得!
院子中,司槿星百無聊賴的坐在吊椅上,晃來晃去!
她手裡拿著一根小皮鞭,指著那旁滿頭大汗的南榮朗,說道:
「你才走了幾步,這就累了?快起來!」
南榮朗的腿恢復的很不錯,短暫站立完全沒問題,隻是因為肌肉萎縮嚴重,還要加強體能練習。
南榮朗抬手擦了額頭的汗珠,說道:
「你可太狠了!這都大半個時辰了,我才歇息一次!
小怡兒呢,她今日怎麼沒來?」
司槿星將小鞭子往地上一甩,說道:
「你別跟我扯,就你這墨跡勁兒,什麼時候才能練習好?」
她的話音剛落,便聽門外一道聲音傳來:
「叫他自己在這兒墨跡吧,我今日得空,帶你出去轉轉?」
來人,正是多日不見的齊墨離!
司槿星聞言,連忙從吊椅上下來,看向正朝自己走來的俊美男子,笑道:
「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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