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
司槿星聞言,不由抿唇一笑,說道:
「隻是供外祖父娛樂的玩意兒,若皇上喜歡,臣女改日也送您一副!」
崇德帝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眼看就要退位,往後的日子,不就是怎麼瀟灑,怎麼快活,就怎麼過嗎?
他笑著點頭,說道:
「好好!那朕可就等著了!到時候朕還要與你家那老爺子,比試比試!」
此言一出,殿中眾人紛紛大笑。
就連一向不給崇德帝好臉色看的齊墨離,因著他給司槿星的郡主封號,也心情大好,跟著彎唇笑了起來。
司駿山與藍向焜,更不必說。
司槿星能得到皇上的封賞,比他們自己得賞還要高興!
卻在這時,張公公從殿外進來,說道:
「啟稟皇上,長安公主來了。」
崇德帝聞言,臉上的笑意忽的一收,不耐煩的往殿門處瞥了一眼,說道:
「她怎麼又來了?不見不見!」
他的話音剛落,就是殿外傳來一聲:
「皇兄,如今老九都回來了,此事成與不成,還是要看看他的意思吧!」
崇德帝聞言,臉色黑沉的厲害!
這長安可真是愈發不懂禮數,竟在宮中這般高聲叫喊!
齊墨離見狀,不由看了眼一旁的齊南淵,見其一副看熱鬨的模樣,頓時心生煩躁,問道:
「她找我何事?何不叫她進來,當麵說個清楚?」
崇德帝聞言,隻得朝著殿外點了點頭。
很快,長安公主便進了殿來。
她先是看了眼齊墨離,臉上的笑剛扯出來一半,便瞧見了一旁的司槿星。
她臉色一沉,朝著崇德帝說道:
「皇兄,這朝堂之上,何等莊嚴之地,怎的還許她一個小小女子進來?」
崇德帝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他皺眉說道:
「安平郡主不能進,你這個老女人就能進?
更何況,安平郡主剛剛與老九為龍吟剷平寒嵐,功不可沒,正是朝廷該重用之人才!
郡主自然是能進殿的!
倒是你,你也一把年紀了,說話何必那樣難聽?」
老女人?
司槿星聽著崇德帝的話,心中狂喜,對崇德帝簡直崇拜死了!
她默默伸出手,朝著崇德帝豎了個大拇指!
崇德帝恰好瞧見,知道司槿星是在誇讚他!
他臉上,頓時掛上了一副得意的表情!
甚至,他還朝齊墨離處看了兩眼,卻沒想,齊墨離那廝是個不長眼的,根本看都不看他。
長安公主聽著崇德帝當著外人的麵兒,毫不留情的訓斥自己,心下不由羞惱!
她不管不顧的說道:
「皇兄,您瞧您說的都是什麼話?
我就算是老,也還是你的皇妹不是?
還有,她不過跟著老九去了一趟寒嵐,又沒出多少力,怎還給她晉陞成了郡主?」
崇德帝一聽,眼眸中閃過一絲怒意,一字一句說道:
「怎麼?朕要封賞誰,還要與長安公主知會一聲才行?
當初,你便與齊南晏走的極近!
想來,他的謀反,與你是脫不乾關係的!」
此言一出,殿中眾人登時噤了聲。
尤其那長安公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腦中嗡的一聲,隻覺自己脖子處一陣冷風襲來。
她顫聲解釋道:
「皇兄,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我隻是擔憂縣.......郡主年紀太小,就被賜封為郡主,隻怕會惹出些麻煩來。
如今想來,皇兄既已賜封,想來是都思量周全了的。
至於齊南晏,他幼時我帶在身邊些日子,畢竟還是有些姑侄情在的。
他做下的那些事,我全然不知,更沒有牽涉其中!
還請皇兄莫要聽信小人讒言,冤枉了我!」
她說這話時,不由想到昨日駙馬在府上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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