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九師團，第十六師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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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名被俘的軍官也倒在地上之後，楚央閉上眼睛，調出了積分麵板。
【累計積分：1537點，E級評價*1。】
一千五百三十七點。短短三個小時，將近三十名各級軍官，加上之前穀壽夫給的五百點，他的積分直接翻了三倍。
而資源的多少，直接決定了他在這個世界裡能活多久。
薑鎮國從始至終都坐在那張木桌後麵，沒有出聲，沒有阻止，甚至連姿勢都沒怎麼變過。他隻是安靜地看著楚央一個一個地執行那些日本軍官，目光平靜而深沉，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古井。
等最後一個軍官倒下之後，他才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楚央身邊，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一千多分，是你應得的。”
薑鎮國說。他沒有多說什麼大道理，但楚央聽出了他話裡沒說的那部分這些積分不是白拿的，它們是用來讓你活下去的，讓你活下去了，才能做更多的事。
天亮的時候，部隊開始在南京城中展開防禦部署。
拂曉的光線從東邊的天際線上滲出來，灰白色的，薄薄的，像是有人在天邊蒙了一層磨砂玻璃。南京城在晨光中逐漸顯露出它被蹂躪之後的模樣到處是倒塌的房屋、燒焦的梁柱、彈痕累累的牆壁。街道上散落著被遺棄的板車、翻倒的黃包車和零散的家當，有些地方還冒著昨夜大火之後未熄的青煙。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南京城裡有了一群正在忙碌的士兵。他們不是穿著灰布軍裝的國民革命軍，而是一群穿著數碼迷彩、裝備精良到近乎科幻的現代特種兵。他們在城區的關鍵路口堆起了沙袋和防爆牆，在製高點上架設了觀測設備和狙擊陣地，在主乾道上布置了機動巡邏隊。每一道防線的布置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射界覆蓋、火力交叉、撤退路線、備用陣地，每一項都在地圖上標注得清清楚楚。
與此同時，疏散平民的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南京城裡還有大量的平民百姓沒有來得及逃出去，他們躲在地窖裡、藏在教堂的地下室裡、擠在國際安全區的難民收容所裡，提心吊膽地聽著外麵的槍炮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厄運就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當他們看到一群穿著從未見過的軍裝、說著流利中文的士兵出現在巷口，朝他們伸出手說“跟我們走，我們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的時候，很多人當場就哭了。
最先被疏散的是老人、婦女和兒童。士兵們把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和淨水片分給他們，用擔架抬著走不動的老人，背著嚇壞了的孩子，沿著預設的安全通道一批一批地往防禦圈內部轉移。有的人在被扶起來的時候還不敢相信，反複地問“你們是哪個部隊的”“你們真的是來救我們的嗎”，士兵們沒有多解釋，隻是用最簡潔的話回答“我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
而在南京城的另外一邊，日軍第九師團和第十六師團的指揮部裡，氣氛與昨晚的第六師團截然相反。
第九師團的中將師團長吉住良輔正坐在一張折疊行軍桌後麵，手裡捏著一份剛送來的戰報，臉色難看得像是剛吞了一隻死蒼蠅。他今年五十出頭，身材瘦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不像個將軍，倒更像個大學教授。但他眼鏡後麵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透出來的精明和陰鷙，足以讓任何一個見過他的人記住他不是什麼善茬。
第十六師團的中將師團長中島今朝吾站在他旁邊，一手叉腰，一手攥著軍刀的刀柄，把刀鞘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著。他的身材比吉住良輔高大不少，肩膀寬厚，臉上棱角分明，眉骨突出，眼窩深陷，整個人透著一股粗糲的殺伐之氣。他的軍靴上還沾著泥，顯然是剛從外麵趕回來的。
“全軍覆沒。”
吉住良輔把那份戰報放在桌上，用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紙麵，聲音裡壓抑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第六師團，帝國陸軍的主力師團，穀壽夫麾下的精銳部隊，一夜之間，全軍覆沒。整個師團部被端掉了，穀壽夫本人下落不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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