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殲滅日軍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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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攻擊過程乾淨利落到近乎殘忍，兩架殲-20在投彈完畢之後不緊不慢地拉起機頭，在空中重新編隊，然後調轉方向飛回南京。
從起飛到返航，全程不到一個小時，返航途中，長機飛行員在通訊頻道裡跟地麵塔台說了一句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彙報今天的天氣：“目標已摧毀。機場全毀，地麵無一敵機升空。”
日本最高司令部的反應速度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上海機場被空襲的消息傳到東京大本營之後，軍方高層震動。
陸軍航空隊在上海的數百架飛機竟然在幾分鐘之內被一掃而空，這在日本帝國的戰爭史上是聞所未聞的事情。但讓他們做出後續決策的關鍵，並不是損失本身，而是他們完全無法判斷攻擊來自何方。
機場周圍的目擊者寥寥無幾，幸存的高射炮兵們對攻擊者的描述互相矛盾，有的說看到了兩架“飛得極快、沒有螺旋槳的古怪飛機”，有的說根本沒看到任何飛機，隻聽到爆炸聲和一種從未聽過的尖銳呼嘯。
這些混亂的情報彙總到東京之後，軍方的情報部門徹底懵了，他們甚至無法確定這是中國軍隊的攻擊還是蘇聯乾涉的可能性。
但無論攻擊者是誰，上海的空中力量已經不複存在，這意味著日軍在華東地區的製空權出現了致命的真空。而製空權，是海軍航空兵存在的意義所在。
於是，海軍的航空母艦被調過來了。
日本海軍聯合艦隊的三艘航空母艦“赤城”、“加賀”和“蒼龍”在接到大本營的緊急調令之後，立刻從各自錨地起航，以最快航速趕往長江口外海域。
這三艘航母是日本海軍航空兵的精銳，排水量都在三萬噸以上，每艘航母上搭載著幾十架艦載戰鬥機、俯衝轟炸機和魚雷攻擊機。
艦載機飛行員大多是從中國戰場和太平洋演習中曆練出來的老手，技術精湛、作戰經驗豐富。
對於1937年的中國來說，這三艘航母代表的空中打擊力量是毀滅性的國民革命軍沒有任何一種武器能對海上數百公裡外的航母戰鬥群構成威脅。
但問題是，他們要麵對的，不是1937年的中國。
楚央穿越到這個世界第五天清晨，南京城防區臨時跑道上再次響起了引擎的轟鳴。
這一次起飛的不僅僅是殲-20，四架殲-16重型多用途戰鬥機率先升空，每架戰機的機翼下都掛滿了空對地精確製導彈藥和超音速反艦導彈。緊隨其後的是兩架殲-20，負責高空掩護和戰場態勢感知。
六架戰機在空中組成了一個攻擊編隊，在清晨的陽光中朝長江口外海的方向飛去。與此同時，地麵部隊也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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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輛99A主戰坦克和04A步兵戰車從南京城區的集結地出發，沿著長江南岸的公路向東推進，目標明確上海。車隊在公路上拉出一條長龍，履帶碾過瀝青路麵發出沉悶的轟鳴，炮管在晨光中齊刷刷地指向東方。
解放上海的戰役打響了。
日軍海軍航空兵的艦載機群在清晨六點開始從三艘航母上彈射起飛。第一批攻擊波由三十多架九六式艦載戰鬥機和九七式艦載攻擊機組成，目標是南京城及其周邊被日軍偵察機發現的“敵占區”。
飛行員們起飛前都接到了任務簡報：南京城內可能有敵軍的重兵集團和防空陣地，需要先進行壓製性轟炸，為後續的地麵部隊進攻掃清障礙。
但這份簡報裡沒有任何關於敵方空中力量的警告因為在日軍的認知裡，中國沒有能威脅到日本飛機的空軍。
這個錯誤的認知，在他們距離長江口還有不到一百公裡的時候，被無情地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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