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處決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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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帶出皇宮的時候，經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掛滿了曆代天皇的畫像和書法卷軸，他在這些祖先的目光中被人押著走了出去，腳步虛浮，好幾次差點被門檻絆倒。皇宮外麵停著一輛裝甲車，車頂上的機槍槍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被扶上了車，坐在後排中間的位置上，兩邊各坐著一個荷槍實彈的憲兵。
裝甲車發動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皇宮的屋簷，那是他最後一次看到自己的家。
押送車隊在開拓軍的前線指揮部外麵停了下來。裕仁被帶下車的時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是兩名憲兵一人架著一條胳膊把他拖進去的。
他身高不過一米六出頭，被兩個高大的憲兵架在中間，腳尖幾乎夠不著地麵，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被拎著後頸皮提起來的貓，狼狽而可憐。
楚央站在指揮部門口等著他。
裕仁被架到他麵前的時候，這位“萬世一係”的天皇已經完全失去了君主的體麵。
他的領帶歪了，西裝扣子被扯掉了一顆，頭發亂成一團，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楚央能聽出來他說的是中文，發音生硬、語法破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乞求。
“你們……不能殺我……朕是天皇……朕是日本國的象征……殺了我，日本人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國際法……我是君主……我不能死……”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到後來已經不成句子了，隻是一些重複的、破碎的詞彙在嗓子眼裡打轉。
旁邊的翻譯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沒有翻譯，因為裕仁自己說的就是中文，雖然蹩腳，但足夠聽懂。
楚央低頭看著這個矮小瘦弱的男人。在曆史的影像資料裡，裕仁總是穿著筆挺的軍裝，騎在高頭大馬上檢閱他的軍隊，神情肅穆，目光威嚴。
他的照片被印在日本的教科書、報紙和海報上，被億萬臣民視為神明在人間的化身。
他的將領們以他的名義發動了侵華戰爭，他的士兵們高喊著“天皇陛下萬歲”拉響了手榴彈，他的海軍飛行員駕著零式戰機撞向航母甲板的時候，最後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而此刻，這位神明站在楚央麵前，雙腿在發抖，嘴唇在哆嗦，眼睛裡沒有威嚴，沒有尊嚴，隻有一種赤裸裸的、動物本能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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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拔出了手槍。
裕仁看到槍口的那一刻，所有的體麵都崩塌了。
他的膝蓋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憲兵架都架不住。他的嘴裡發出了一連串含混不清的聲音，有日語，有蹩腳的中文，還有幾個英語單詞，混在一起像是一鍋被打翻的語言粥。翻譯聽出了其中幾個句子：“朕命令軍隊停戰了”“朕已經投降了”“你們不能這樣”“饒命”。
楚央沒有摘下他堵在對方眉心上的槍口。他的手指貼在扳機上，指腹上那層被磨出來的繭子隔著金屬扳機都能感覺到粗糙的觸感。他低頭看著裕仁那雙因為恐懼而瞪得溜圓的眼睛，心裡沒有恨，沒有快意，沒有任何激烈的情緒。
他隻是想起了二十三天前，他第一次走進南京城時看到的那片廢墟，燒焦的房梁、倒塌的牆壁、空氣中彌漫的焦屍氣味、那些被刺刀挑死的嬰兒、被輪奸後殺害的女人、被綁在柱子上活活燒死的老人。
那些畫麵他一張都沒有忘記，他不恨眼前這個人。
但他知道，這個人必須死。
槍響。
【叮！擊殺日本天皇裕仁，獲得5000點積分，B級評價×1。】
裕仁仰麵倒在地上，後腦勺磕在指揮部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他的眼睛還睜著，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流出一絲暗紅色的血線。
指揮刀不在他身上，自從那天從皇宮被帶走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給他佩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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