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立方千米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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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立方千米，長寬高各1千米。”
沈硯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也就是說，你可以在這裡重建一個完整的城市街區，或者一座小型軍事基地。甚至可以在裡麵布置訓練場、研究所、物資倉庫。這個空間的價值，單就戰略儲備和戰前準備而言，遠超一千積分。”
楚央走到空間的中央，仰頭看著那片珍珠白色的穹頂，然後閉上眼，開始調動意識與空間的塑造力。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張大圓桌，紅木的，桌麵上擺滿了菜肴，金黃流油的烤鴨，皮上泛著蜜色的光澤，清蒸的石斑魚臥在白瓷盤裡，蔥絲和薑絲切得極細，淋過熱油之後還在微微顫動，紅燒蹄髈燉到肉皮用筷子一戳就破，邊上擺著幾籠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麵皮薄得透光……這是一桌子滿漢全席，菜品之多，看的他眼花繚亂。
圓桌在空間中無聲無息地浮現，桌麵上的菜肴一盤接一盤地凝結成形，速度比3D打印還快。
而且不光是看著像，每個菜都冒著熱氣，散發出和記憶裡完全一致甚至更濃鬱的香氣。
楚央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鴨塞進嘴裡，味道分毫不差，甚至還更好。
他把筷子在桌上頓了頓，給自己倒了一杯龍井，轉頭看著沈硯：“你要不要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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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搖了搖頭，在圓桌的另一側坐下，打開公文包，把一個攝像機放在了這個界麵的前方，然後對楚央說：“麻煩你把兌換列表調出來，用最大密度顯示，不要翻頁，先讓我看看你的積分範圍內能覆蓋多少個品類。”
楚央嘴裡還塞著烤鴨，含糊地應了一聲，抬手在虛空中一劃。
兌換列表的光幕被他從個人麵板裡拖了出來，放大、展開、平鋪在沈硯麵前的半空中，像是一卷無限長的畫卷被攤開在桌麵上方。
列表的文字密度被調到最大，從天花板到桌麵，滿滿當當地排滿了條目。
沈硯看到那片光幕的瞬間，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最後，對著攝像機說道：“可兌換物品清單·第一次普查。時間：輪回城標準時。地點：楚央私人空間。記錄人：沈硯。”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逐條往下看。
這是一項極其枯燥的工作，但沈硯做得極其認真，他不是簡單地在抄列表，而是在做情報分析。
每看到一條他覺得有潛力的物品，就會在記事本上分欄記錄：物品名稱、功能概述、兌換價格、所需評價等級、適用階段、性價比初步評估、備注。
遇到看不懂的名詞就在旁邊畫個問號，遇到能和其他條目形成功能互補的就在兩者之間畫連線，他的圓珠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劃過，字跡小而清晰，每一頁都排得滿滿當當但絲毫不亂。
楚央沒有打擾他他坐在圓桌的另一頭，專心致誌地品嘗著麵前的美食，在1937年的戰場上吃了二十多天的壓縮餅乾和軍用口糧，他現在對正常食物的渴望達到了人生巔峰，而且這個空間裡的食物不但好吃，還不占腸胃，他可以一直吃，吃到心滿意足為止，身體沒有任何負擔。這大概也是空間附帶的功能之一。
大概五六個小時之後，沈硯放下了筆，他的記事本已經寫滿了大半本，圓珠筆的筆芯都換了好幾根。
他把記事本從頭到尾翻了一遍，在某些條目旁邊用紅筆做了標注，然後合上本子，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初步普查做完了。你的積分和評價範圍內能兌換的物品，我全部過了一遍，至少是第一輪篩查。”
他把記事本推到楚央麵前：“具體每一條的分析我都寫在上麵了，你先看，看了之後我們一個一個討論。最終強化方案需要你來定，我的工作是在你定之前把每一條的利弊都攤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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