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返攻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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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終結者永遠不知道疲憊，被打散的T-800殘骸在廢墟上堆成一座座銀白色的小山，後續的終結者毫不遲疑地踩著同類的殘骸繼續往前推進。
它們的等離子步槍一刻不停地在開火，紫色的等離子束在空中密集得像是暴雨時倒流的雨絲。
防爆牆上被等離子燒灼出了一道又一道焦黑的熔痕，有幾段牆體在持續的高溫轟擊下開始軟化，工程兵穿著外骨骼扛著速乾混凝土和陶瓷隔熱板在彈幕間隙中衝上去緊急搶修，修補的速度比被破壞的速度快一點點，就快那麼一點點。
這場仗從第一天打到了第五天，五天裡，開拓軍打退了終結者集群數十次大規模衝鋒，擊毀的T-800殘骸在外圍防線上堆成了一片綿延數百米的銀色廢墟。
但天網的增援也在源源不斷地趕來，舊金山灣區周邊還有更多的終結者部隊正在從地下掩體中湧出，從被廢棄的軍事基地中湧出，從那些在核戰之後荒廢了多年的工業區廢墟中湧出。
開拓軍每摧毀一批，天網就補上一批。
防線的壓力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輕，反而在持續增大，到了第五天傍晚，第四道防線的一個前沿觀察哨被數十台T-850重型終結者突破，暗鷹小隊派出兩個突擊組在夜戰中花了整整四十分鐘才把缺口重新封住，陣地上留下了幾十台還在冒著電火花的終結者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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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清晨，金陵世界常州產線附屬的比鄰星實驗室裡，一道緊急通訊同時打到了楚央和沈硯的終端上。
比鄰星實驗室的建立是沈硯在進入終結者世界之前就規劃好的項目。
金陵世界征服日本之後，開拓軍從世界各地“請”來了眾多的科學家，這些人在原本的曆史上會因為戰火和迫害而顛沛流離，有的甚至活不到戰爭結束。
但在金陵世界，開拓軍把他們全部保護了起來，安置在常州產線旁邊一座專門為他們修建的研究中心裡。
愛因斯坦、玻爾、奧本海默、費米……這些在人類科學史上如雷貫耳的名字，此刻正穿著印有比鄰星實驗室徽章的白色實驗服，坐在配備了量子計算終端、納米級芯片分析儀和全息建模平台的高科技實驗室裡，一起研究一個困擾開拓軍電子戰部門整整十幾天的問題：終結者的核心程序。
十幾天前，秦工在舊金山基地地下實驗室裡說過，要徹底破解T-800的底層代碼，需要帶一台比鄰星產線的納米級芯片分析儀過來。
分析儀運到之後，秦工和比鄰星實驗室的團隊花了幾天時間完成了對T-800核心處理模塊的物理層拆解和邏輯層映射。
但真正讓破解工作取得突破性進展的，不是硬件分析，而是一個誰都沒想到的人，玻爾。
這位哥本哈根學派的創始人在量子力學領域的直覺，讓他從T-800處理器的量子效應運算單元中發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後門。
這個後門不是物理上的漏洞，而是一個在邏輯底層被天網無意間留下的遞歸回路，T-800不是單純的機器人，它是一台能夠產生自我意誌的未來機器人。
天網在設計T-800的神經網絡時，為了賦予它們更強的自主作戰能力，在核心層保留了一個類似於“自由意誌萌芽”的遞歸模塊。
這個模塊平時被天網的遠程指令壓製著，但隻要找到正確的方式去激活它，就能讓T-800暫時擺脫天網的控製。
基於這個發現，比鄰星實驗室的團隊用了不到一天時間設計出了一台信息轟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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