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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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閆聽到那句話時，腦子一片空白。
像是有煙花在顱腔內炸開，劈裡啪啦地燒儘了所有理智。
他垂著眼，看著季彌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剛親完他，嘴唇還泛著濕潤的粉，眼尾因為害羞而低低地垂著，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顫抖的陰影。
嘴角卻是上揚的，笑容清淺，帶著點得逞的嬌軟。
輕柔，不可思議，一觸即融。
宋閆不可置信，抖著嗓子，一雙眼睛深深地注視著她："彌彌，你剛才…說什麼？"
季彌的耳尖燒得能滴血，她剛才真是被情感衝昏了頭腦。
此刻勇氣耗儘，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沒聽見就算了。"
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宋閆的唇瓣溫熱柔軟，帶著點薄荷牙膏的涼，起初隻是輕輕地覆上她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可下一秒，那吻驟然加深，溫柔裡透出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一寸一寸地探索過她口腔裡的每一處角落，標記著自己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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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彌被他吻得手指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料，她仰著頭，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氣息。
似乎怕她喘不過氣，宋閆甚至還往她嘴裡渡氣。
清冽的鬆香混著一點冷冽的香水味，細碎的氣味纏纏繞繞撲進鼻尖，悶得人頭昏腦脹。
"我也愛你。"宋閆的唇移到她耳廓，氣息滾燙，聲音沙啞。
他不斷重複著，唇瓣又移回她的眼角，吻去那點沁出的淚光。
又順著鼻梁往下，鼻尖、唇角，最後重新含住她的唇……
“彌彌……”他的聲音從唇齒間漏出來，"謝謝你愛我。"
季彌根本沒機會說話，剛一開口，宋閆就又親了上來。
兩人親了很久。
季彌的嘴唇被他親得發麻，舌根都泛起了酸意。
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住，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含糊地求饒："……嘴好酸。…，不要親了。"
宋閆這才停下。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看著眼前的彌彌。
是他……彌彌，此刻乖巧地仰著臉，嘴唇被他親得嫣紅微腫，像顆熟透的漿果。
內心掙紮得像是要被撕裂。
她是他的……，是他從那個破舊的房子裡一點點護著長大的小孩。
也是他的愛人。
他現在就想昭告天下，說這是他的妻子。
……可現在時機不對。
他剛在這裡站穩腳跟，外麵那些腥風血雨還沒掃乾淨。
他甚至接觸了灰色地帶，手上沾了不該沾的東西。
他不能把彌彌帶進那個世界，不能讓她看見那些黑暗。
剛才的狂喜像被一盆冷水澆下，驟然冷卻。
季彌卻像是無知無覺，她窩在宋閆懷裡，鼻尖蹭著他胸口溫熱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宋閆身上的味道變了，不再是幾個月前那股子清苦的皂角香，而是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冷冽的雪鬆氣息。
陌生，卻依舊讓人心安。
她像隻鑽進袋鼠媽媽懷裡的小袋鼠，又摸又蹭，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
宋閆的呼吸驟然重了一瞬，他怕再這樣下去會擦槍走火，連忙按住她作亂的手，聲音又低又啞。
"乖彌彌，去洗澡睡覺，好不好？"
季彌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仰起臉，杏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帶著點試探。
"我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宋閆看著她，拇指在她濕潤的唇瓣上輕輕蹭了蹭："彌彌想我是你的什麼……我就是你的什麼。"
季彌想起孟少野……那宋閆是什麼呢？哥哥？愛人？丈夫？
她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能框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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