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爹爹又有什麼關係?”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蕭珣便不再隱瞞,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杜毓寧聽完愣了半晌,隨即臉色一變,柳眉倒豎:“好啊!你跟爹爹都有秘密了!這麼重要的事,你們竟聯起手來瞞著我!”
蕭珣放下她的腿,伸手將人撈進懷裡,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老老實實地認錯:
“這事牽扯太多,情況也複雜,我和嶽父都不想讓你一路奔波還要跟著擔驚受怕。主意是我提的,不關嶽父的事,要打要罵任你處置。”
杜毓寧氣呼呼地瞪著男人,抬手在他臉上象征性拍了兩下,算是出了氣。
可下一瞬,她忽然又捧住男人的臉,湊近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杜毓寧稍稍後退一點距離,那雙狐狸眼裡漾著滿滿愛意,看向蕭珣認真道:“夫君,謝謝你。”
她不是傻子,有些事不用蕭珣說她也想得明白。
他雖然已經恢複了記憶,但畢竟離開京城一年有餘,朝中的人脈和勢力都需要重新梳理。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既處理了逆黨餘孽這樣的大事,又頂住皇帝的壓力為她爭取來太子妃的位置,絕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可他什麼都沒有跟她說,一個人默默地扛了下來。
蕭珣心裡一暖,握緊女人的手柔聲道:“寧寧,你我是夫妻,說這些做什麼。”
“當初我落魄失憶,一無所有,你都沒嫌棄我。如今我找回了身份,要是反倒虧待了你,連一個正妻名分都給不了你,那我才真是該天打雷劈。”
杜毓寧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瞪了他一眼:“呸呸呸!不準說這種話!”
蕭珣順從點頭,眼底笑意溫柔,柔聲哄道:“好,都聽我們太子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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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毓寧眉梢一揚,頓時端起架子來,清了清嗓子:“小珣子,起駕回宮吧。本宮乏了。”
蕭珣貼到她耳邊親了一口,壓著嗓子應了一聲:“奴才遵命——”
說罷,手臂一收,抱起女人大步走出了涼亭。
身後一眾宮人連忙低頭跟上。
待那一行人漸漸融入夜色之中,不遠處的水榭後才緩緩走出一個人影。
那人身著月白色錦袍,手持一柄象牙折扇,慢悠悠地敲著掌心。
望著那對身影消失的方向,唇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皇兄啊皇兄......成大事者最忌兒女情長。”
“你如今親手把這樣一個軟肋送到明麵上,倒是省了臣弟不少工夫了。”
林若瑤回到靜姝院後,屏退了下人,獨自坐在妝台前,對著銅鏡沉默了許久。
鏡中的女人依然美麗,可眼神卻不再像剛入東宮時那般明亮了。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即將成為太子妃,以為自己終於贏了林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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