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三步退兩步，繞樁轉圈。
朱雄英腦子學得最快，腳步雖然踉蹌甚至絆倒了兩次，但路數異常清晰。
朱高熾走得歪歪扭扭，三次差點把自己絆倒。
朱允炆小臉煞白，嘴唇發烏。
三個小世子更慘，有個直接吐了。
朱棣站在樹蔭下，看著這群孩子氣喘籲籲的狼狽樣，臉上沒什麼表情。
雲嬤嬤端著酸梅湯過來，給每個孩子都盛了一碗。
朱高熾咕咚咕咚灌了兩碗，打了個響嗝。
朱雄英捧著碗，小手抖得碗沿磕牙叮當響，眼睛還盯著朱棣。
“四叔。”
“嗯？”
“明天還練嗎？”
朱棣瞥了他一眼。
“練。後天也練。一直到我離京為止。”
朱雄英點了點頭，把碗裡最後一口湯喝乾淨。
“那我明天早點來。”
朱棣沒接話，轉身往園子外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雄英。”
“在。”
“你身子骨太弱還得練，但意誌力強。”
朱雄英仰著腦袋看他。
朱棣的背影在夕陽裡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將來不用親自上陣，但要能看懂兵法。”
朱雄英的眼睛亮了一下。
“四叔，你教我看地圖吧。”
朱棣沉默了兩息。
“明天辰時，武英殿後院。”
說完他大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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