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沉睡的小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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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八點二十聽到了喧鬨聲！”毛利小五郎打斷他，“那就是你作案的時間！”
“那是我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龍馬感覺自己血壓在飆升，“我是聽到有人在吵架，不是我吵架！”
“也可能是你自己製造的聲音，偽裝成隔壁！”
龍馬張了張嘴，忽然覺得很無力。
跟小五郎的推理較真，大概是他今天做過最蠢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目暮警官，語氣平靜得可怕：“目暮警官，就算是偵探，也不能沒有證據就誣陷人吧？”
目暮警官一愣。
龍馬不緊不慢地繼續說：“我記得《刑法典》第172條——為使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進行虛假的告訴、告發或其他報告的，處三個月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麵無表情：“我可是有的是時間和精力，來跟這位名偵探打官司。”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那、那是他事先安排好的！”毛利小五郎梗著脖子，“漫畫家都很狡猾！”
“好了好了。”目暮警官連忙打圓場，“毛利老弟，小山君的證詞和快遞單都對得上，不太可能是凶手……”
龍馬徹底不想說話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麵無表情地看著毛利小五郎繼續“推理”。
園子湊到小蘭耳邊小聲說：“毛利大叔是不是搞錯了？小山老師怎麼看都不像凶手啊……”小蘭尷尬地笑了笑：“爸爸他……有時候會比較衝動。”
柯南站在角落裡，推了推眼鏡，歎了口氣。
然後他悄悄繞到毛利小五郎身後，抬起了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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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毛利小五郎正要繼續高談闊論，忽然打了個哈欠，身體搖晃了一下。
龍馬的眼睛亮了。
來了。
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牆上，頭垂了下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無奈地搖頭，“又睡著了……”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低沉而冷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目暮警官，凶手不是小山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投向靠在牆上的毛利小五郎。
“真正的凶手，是報案人——田中芳子女士。被害者的母親。”
龍馬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開始圍觀。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他親眼見證了一場教科書式的推理。沉睡的小五郎用他提供的證詞、老婦人手背上的抓痕、保險單、以及密室製造的破綻，一步步揭開了真相。
老婦人從平靜到崩潰，從否認到流淚，最後癱坐在地上，承認了一切。
“他……他是我兒子啊……”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可是他每天打我、罵我、把我的養老金都拿去玩柏青哥……我受不了了……”
龍馬看著那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哆啦A夢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說：“龍馬……好可憐……”
“嗯。”龍馬低聲說，“沾上了賭博的人，就已經沒有人性可言了。”
案件解決了。
警察帶走了田中芳子。目暮警官和“醒來後一臉茫然”的毛利小五郎道別。小蘭拉著柯南的手，園子還在興奮地討論剛才的推理。
“毛利大叔好厲害啊，睡著覺都能破案。”
“嗯……是啊。”小蘭笑了笑。
柯南站在角落裡，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一道白光。
龍馬看著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心裡默默吐槽：厲害的不是你爸，是你這個小鬼。
他歎了口氣，正準備關門時，園子忽然來到他身邊。
“小山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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