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生死關頭轉到了極緻,他把最壞的結果赤裸裸地攤在了所有人麵前。
但回應他的,是一聲響亮的嗤笑。
王強靠在石壁上,手裡那片大葉子扇得啪啪作響。
他斜眼看著陳建,像看一個精神病。
“陳大工程師,你是不是畫圖畫傻了,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王強站直身子,走到陳建麵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一口一個如果救援不來。蘇總剛才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直升機天黑前就到!誰他媽要在這破石頭縫裡過夜?”
陳建站在原地。
他看著這群精明的白領,是算計KPI和年終獎的職場老手。
但現在,他們隻是一群把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
他們不是聽不懂陳建的邏輯。
他們隻是不願意去麵對“救援可能不來”這個絕望的假設。
隻要不撿柴,就代表他們今晚一定能走。
這是一種極其可笑,卻又極其真實的自我催眠。
“好。”陳建點了點頭,聲音徹底冷了下來,“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他轉過身,毫不猶豫地走向岩縫外那片刺眼的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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