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仁厚！”
“國公萬歲！”
“國公您真是……”
幾個年紀大的丫鬟直接哭了。
張勇跪在地上，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國公，屬下……屬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啊！”
幾個護院跟著跪下，七嘴八舌地說：
“國公，以後您指哪打哪！”
“就算您要造反，屬下也跟了！”
“國公，我們以後就是您的死士！您要砍誰，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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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我們這就去把那三個紈絝細細的剁成臊子，家人就拜託給您了！”
“國公，這皇位官家坐得，您也坐得！”
“國公，天冷了，我去給您做件衣裳……”
趙樸嚇了一跳：“別胡說！你們可別害苦了我！”
張勇擦了擦眼睛，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說什麼，但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國公，我們跟定你了。
劉安站在一旁，手裡捧著那十兩黃金，手都在抖。
他是皇帝派來監視趙樸的，這件事，他誰都沒告訴。
他每天夜裡寫奏報，把趙樸的一舉一動彙報給宮裡。
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以為趙樸永遠不會知道。
可現在，趙樸把最多的賞賜給了他。
劉安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老劉，”
趙樸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啊，今天我請客，帶大家出去逛逛。買新衣服，吃好吃的！這些年承蒙你照顧了。”
劉安的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國公……”
“行了行了，別哭了。大過年的，哭什麼？”趙樸笑著拉他，“走！今年這年，咱們爺幾個一起過！”
劉安被趙樸拉著往外走，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國公，您對老奴這麼好，老奴卻……
老奴真是禽獸不如啊……
東京城的禦街，正月十三，熱鬧非凡。
商鋪張燈結綵，小販沿街叫賣，雜耍藝人在街邊表演。
空氣裡瀰漫著爆竹的硫磺味、食物的香氣、還有人群的嘈雜聲。
趙樸走在街上，左看右看，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老劉，那是什麼？”
“國公，那是糖炒栗子。”
“我要吃！”
“老劉，那是什麼？”
“國公，那是吹糖人。”
“我要一個！要老虎的！”
“老劉，那是什麼？”
“國公，那是皮影戲……”
趙樸一會兒跑去看雜耍，一會兒去攤位前挑挑揀揀，一會兒又拉著劉安問這問那。
劉安跟在後麵，看著趙樸的背影，眼神複雜。
小公爺今年……才十五歲啊。
雖然他身體被係統強化後看起來像個二十多歲的壯漢，雖然他能舉假山、能打人、能寫詞。
但此刻，他就像一個第一次出門逛街的孩子，對什麼都好奇，對什麼都新鮮。
劉安忽然想起，以前的趙樸。
那個體弱多病、沉迷賭博、從不關心下人的趙樸，從來沒有這樣笑過。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國公？
也許……國公是真的變好了？
劉安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快步跟了上去。
“國公，您慢些走，別跑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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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樸在街上逛了一下午，給府裡每個人都買了新衣服，請大家吃了頓好的。
花了不少錢，但他不在乎，反正金子裝在儲物空間裡，安全得很。
晚上，趙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搞錢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得搞武力值。
搞武力值就得打架。
可是到底跟誰打呢？
他翻了個身，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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